警察無奈的說:“這不歸我們管。”又問:“陸懷英是你引薦給黃紅昌的吧?他們熟嗎?”
“不熟。”趙平安毫不猶豫回答:“都沒說過幾句話,是我跟黃紅昌對接的,陸懷英只是跟我的車隊運貨而已。”
警察抬眼看他:“你確定?你知道黃紅昌和黃復也被帶來警局審問了嗎?最好不要說假話。”
趙平安心裡咯噔了一下,這案子怎麼連黃紅昌也牽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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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復你跟陸懷英熟嗎?”警察雙眼緊緊盯著對面的黃復:“老實點回答。”
“警察叔叔,我跟陸懷英真不熟。”黃復無奈說:“之前陸安國科長打電話問我的時候,我就說了不熟嘛,怎麼還帶我來警局問?”
“你是說監管局的陸安國科長?”警察皺眉問:“他為什麼給你打電話問陸懷英的事?”
“我哪知道啊。”黃復說:“這你們得請來陸科長好好問問吧。”
警察沒有再說話,讓他老實等著,然後起身離開審訊室,去了另一間審訊室。
門推開,審訊室裡坐著兩名警察和黃紅昌。
警察走到負責審訊黃紅昌的同事旁邊,把審訊薄遞給他,附身低聲說:“問一問黃紅昌有沒有接到監督局陸安國的電話。”
同事看了一眼黃復問詢的過程,抬眼看對面的黃紅昌:“你說你跟陸懷英不熟,那監管局的陸安國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詢問陸懷英?”
“給為兒子打了,我就在旁邊。”黃紅昌回答說:“陸科長問我兒子跟陸懷英熟不熟?我兒子都不記得陸懷英是誰了,就問他哪個陸懷英。”
“如果你們和陸懷英不熟的話,陸安國為什麼會打電話問你們熟不熟?”警察不解。
“我也很納悶啊。”黃紅昌好奇的說:“我跟陸懷英是透過車隊的趙平安認識的,總共說沒到三句話,我連他的樣子都不記得了,就前幾天陸安國陸科長突然打電話來問什麼陸懷英,之後你們就找上門來,還是問我認不認識陸懷英,這個陸懷英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啊?”
“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少打聽。”警察不回答他,又問了下個問題:“你知道陸安國跟陸懷英是什麼關係嗎?”
黃紅昌點點頭:“這兩天打聽到的,聽說是叔侄關係,但好像陸懷英把陸科長給舉報了是吧?因為點什麼事啊?自家人怎麼會舉報自家人啊?”
“少打聽。”警察再次強調,“你弟弟黃紅海在豫南開賭場你知情嗎?”
“什麼?他開賭場?”黃紅昌不可置信:“他跟我說他在豫南包工程啊,怎麼幹這種違法事啊!”
警察冷笑一聲:“我們查到他經常給你打電話,還有大筆金錢上的往來,你會不知情?”
黃紅昌一臉真誠的說:“警官我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會跑到豫南打斷他的腿,我就是因為賭場才家破人亡的,我老婆還在牢裡,我怎麼會允許自家人碰黃賭毒?”
警察又拿出了孟建設的照片給他看:“認識嗎?”
黃紅昌仔細辨認,搖頭:“不認識,這是?”
“在黃紅海賭場賭博的人。”警方說:“他在賭博當晚被人殺害了,殺害之前就是從黃紅海的賭場出來,欠了五千塊,回家取錢,死在了家中。”
黃紅昌明白過來,這趟被拘過來不是因為高利貸和賭場的事,是因為人命官司,可紅海不至於為了五千塊殺人惹麻煩,而且死的這人和陸懷英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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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在一秒秒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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