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掏出一疊資料,“是你在五個月前向我求助,你說你想治療好你的精神疾病,但是你的丈夫卻只想讓你靜養。”
時幼拿起那些資料翻看,她還在精神病療養院待過一年多!?
她不可置通道,“所以我不僅會失憶,還會有不知名的精神病?”
李尋彷彿早已習慣她的行為,“我去查過那家療養院,他們管理很嚴格,以病人隱私為由,不肯透露你的疾病。”
她熟練地解釋道,“我只能查到你8年前出過一次車禍,警察認定你是精神病發作,尋求自殺。”
車禍?自殺?時幼再一次被這些經歷震驚,自己怎麼像個小說女主似的?為什麼這些事情聽起來不像是自己會做的。
她想起家中除了自己和高啟帆的照片,再無其他人的,“那我還有其他親人或朋友嗎?”
李尋搖了搖頭,“抱歉,我沒有聽你提起過。”
時幼鋪開所有資料,“沒有我當年出車禍後的醫療報告嗎?”
李尋看著她回憶道,“沒有,我只能打探到,你當時是渾身傷痕,身上只穿了一條薄裙,光著腳在街上跑。”
她看了看手錶時間,四點了,“你該回去了,你丈夫快下班了,再不回去他會起疑的。”
時幼看了她一眼,疑惑道,“為什麼,他不知道你嗎?”
“這是我們倆的秘密,你丈夫不喜歡你接觸其他人。”李尋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她飛離的身影,時幼覺得,她不止是她的朋友那麼簡單。
下午五點,別墅區
“寧一,我回來了。”高啟帆擰開門,溫柔地和她打著招呼。
時幼被告知自己有個丈夫,但還是很難接受,不應該啊,自己真的會接受一個人作為自己的愛人嗎。
她看著他的靠近,還是會向後退,滿臉戒備。
高啟帆感到一絲受傷,他還是收起自己擁抱的動作,“你今天在家過得好嗎?”
她微抿嘴唇,“還可以,你呢?”
“我啊,和往常一樣,給學生們上上課,再改改教案就好。”
“你是老師?”
“對啊,我是清水大學的老師,教授思政。”
時幼話鋒一轉,“對了,你說過我是因為意外導致失憶的,什麼意外,什麼時候?”
高啟帆在洗手做菜,他的手一頓,隨即繼續,“一年前,你出了車禍”,他端出沙拉,放到餐桌上,“好了,你別想那麼多了,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嘛!”
他拿出碗筷,溫和一笑,“先吃飯吧。”
一年前?車禍?為什麼不一樣,李尋說她是8年前出車禍,一年前在精神病療養院。
她壓住懷疑,安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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