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馬老師。”她們咬牙回道。
幾個女生的手舉得筆直,胳膊顫得都快看不清影子了,也不敢降低一分。
時幼手一鬆,“啪——!”,傾盆大雨潑落在年輕老師的腳下,濺起的水滴掛在鞋上。
他低頭看了看泡在水裡的皮鞋,面帶微笑,“你為什麼放下來?”
“我累了,我又沒做錯什麼。”時幼理所當然。
“啪!”,時幼的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珠,很好。
時幼陡然起勢,推手向上,奪過教棍,一棍砍在他的臉上。
“啊!”臉上火辣辣的疼,馬老師怒吼,“你敢反抗!?”
時幼又是一棍,“啪!”,這次是胳膊上,馬老師的臉上、胳膊上,肉眼可見的變青、變紫,“警衛!警衛!快來人啊!”他邊跑邊喊。
“嗞——!”電擊棍戳在了後背,時幼瞬間癱軟,全身酥麻。
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摔在了一片雲上,好柔軟,她在意識還沒消散前,好像聽到了,“葉老師,你放開我!我不會放過她的!”
【啊啊啊!時姐怎麼又被電擊了,好心疼啊!】
【時幼她怎麼這麼衝動啊,等律師來接她不好嗎,這樣自己也免得受苦啊!】
【樓上你忘了,她現在是曾言,曾言怎麼可能會苟】
【這個葉老師看起來好像是個好人啊,他在幫那些小孩說話】
【他送時幼去醫務室了,謝謝好人!】
【話說時幼扮曾言真的不會被發現嗎?即使沒有出生證明那些東西,但是從小到大那麼多年,不可能沒人知道吧】
【只有我震驚的是,連汪谷都不知道麼,那不是她爸麼?】
12小時前,金山大廈
紀帆一身黑色便服,頭戴一頂圓邊黑帽,低下頭來,剛好能遮住他的面容。
他站在街角,注視著金山大廈第13層,等到最後一盞燈光熄滅。他壓低帽簷,靠了過去。
“吱——!”,推開玻璃門,守夜的保安趴在桌上安睡。
他放輕腳步,進入電梯,按下13層。
“叮!”,電梯門開,他抬起手,“嗒!”,遮蔽器射向聆心閣的大門,監控室的畫面頓時一片雪花。
監控室的保安揉了揉眼睛,監控壞了?他撥通電話,“維修室嗎?”
紀帆立即掏出微型攝像機,站在攝像頭的角度,按下快門,攝像機底部緩緩出現一張照片。
他揭下照片,套上金屬框,“咔噠!”,扣在攝像機的鏡頭前,順手取下一邊的遮蔽器。
“啊——?”值班的維修工打著哈欠,接起電話,“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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