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帆看著那張圖紙,沉默了三秒鐘。
“我可以解釋。”他說。
喬桑靠在椅背上,圓珠筆在她指尖轉了一圈,穩穩地停住。“你想說什麼?”
“這圖紙是…”紀帆看著一旁做記錄的童淮,他換了個說法,“是以前就有的,我也是在查這個圖紙怎麼會出現在我家,我還以為是我之前辦過的案子。”
喬桑自然懂他的意思,圖紙是原主的。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說那個洞口是原主和盛汀蘭挖出來的話,那他們手裡一定有圖紙。
但現在的問題是紀帆是不是曾語的幫兇,還是說曾語是紀帆的幫兇。
“你不信。”他說。
喬桑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聲音,“那你給我一個你和曾語不是同夥的理由。”
紀帆皺起眉頭,“和曾語有什麼關係?現在是有人要陷害我,我剛剛還調查曾語她們呢。”
喬桑頓住,驚詫道,“你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什麼啊?剛回家就被你們拉過來了。”
喬桑盯著著他不解的神情,足足十秒,紀帆都被他看得起雞皮疙瘩了,她才開口,“精神病院的炸彈是曾語做的。”
紀帆一拍桌子,身體後靠,“我就說她很可疑吧,你還不信我。”
“我跟你說,我們這次絕對要合作,否則就要輸…就抓不到真兇了。”
喬桑抱胸仰頭,“你有什麼底牌能讓我們同你合作的。”
兇手可以和幫兇組隊,其他玩家當然也可以組隊抓真兇,只不過組隊人數越多,玩家獲勝後得到的評分也會越低。
“我查到了曾語和曾言都有心理疾病,而且她們還會找同一個心理醫生看病。怎麼樣,夠誠意了吧?”
童淮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你一個律師有沒有常識啊,即使是雙胞胎同時患病,又怎麼可能找同一個醫生啊,這涉及到複雜的倫理問題,心理醫生一般不會接的。”
“更何況,他們家又不缺錢,幹嘛要找同一個醫生啊。”
紀帆推了推眼鏡,坐直身體,“不可能啊,我都親眼看到了。季醫生每週都會去圖書館和她們倆見面,一週是姐姐,一週是妹妹…”
童越推門而入,遞過去一份報告,又退了出去。
喬桑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紀帆看著那張和童淮一模一樣的臉,懵住了,他指指門口,又指指童淮,“你們…你們是雙胞胎啊。”
“對啊。”童淮得意道,“所以說,有關雙胞胎的事,我沒有不知道的。”
一道靈光閃過,紀帆記起,他好像從未有人同時見過曾語和曾言,她們沒有同時出現過,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季醫生會每週見一個。
他從椅子上站起,激動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曾語和曾言就是同一個,或者說她們中的一個早就死亡,另一個一直在同時扮演兩個人。”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高,“我們從來沒有同時看到過她們二人同時出現,不是嗎?!”
喬桑翻看著手裡的報告,挑眉道,她揚了揚結果,“那還真是可惜了你這腦洞啊。DNA比對報告出來了,曾言和曾語的DNA有90%的相似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