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或許有什麼線索。”沈瞻安撫道。
“那好吧。”黃婉竹接通電話,怒道,“誰啊!?”
“寶貝兒,是我啊!怎麼連我的電話都忘了?”一個男聲響起,他清了清嗓子,“那個……你今天忙嗎?”
沈瞻和黃婉竹對視一眼,這個語氣,這個稱呼,對面是何方妖物!
難道原主有什麼秘密,黃婉竹想知道對方的目的,“不忙啊,正準備下班呢。”事實上她今天曠工一整天,她怎麼可能去上班,直接曠工等著被開除。
“哦,那……挺好的。”
“你有什麼事嗎?”
對面扭捏道,“寶貝兒,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麼日子了啊?我都在酒店等你半天了!”
一旁的沈瞻眸色越發幽深。
黃婉竹睜大了眼睛,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哪個酒店,我現在過去。”
“就橙子酒店啊,等你喲!”
她結束通話電話,不停地跳腳,“啊啊啊!啊啊啊!崔卓,我快要被噁心死了!”
“沒事,我們去給他上一課!”崔卓(沈瞻)抓住她的手,“讓她好好知道一下,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可以惹!”
黃婉竹眼珠一轉,“好!”
——
於粒推著時幼出公園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路燈亮得很早,從巷口一路延伸到盡頭,橘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沈鳶,你的腰沒事吧,我都看到她扎你了!”於粒擔憂道。
“沒事,她傷得更重。”時幼的聲音帶著點笑意。
“你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於粒沉默了幾秒鐘,“要是照片被你父母看到了,你會死的。”
死?為什麼於粒會認為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時幼的聲音很輕,“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們…他們是信教的。”於粒猶豫著,“而且上次我送你回家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還有看你的也是。雖然是笑著,但是…但是讓人害怕。”
時幼暗記下這個線索,安慰道,“你想多了,他們可是我的父母,又怎麼會傷害我。昨天還給我做我喜歡的排骨呢。”
於粒輕易相信了她的話,“是…是這樣嗎?”她撓了撓頭,“那肯定是我想多了。他們肯定和我爸媽一樣的。”
她的語氣輕鬆起來,“那你下次是不是可以來我家吃飯了,我媽說會給你燉好吃的排骨的。”
時幼笑了笑,“當然。”
於粒推著她,“但我得先把你送回去,可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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