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彥哲想掙扎,但手腕、手臂、腰部、腿全被約束帶綁著,整個人就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粽子,連手指頭都夠不到床邊。
護士聽到了他發出的動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沒有一點波瀾。
她甚至輕輕地把食指豎在口罩前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她繼續手裡的動作——推注完之後,她還晃了晃鹽水袋,讓藥液混合均勻。那動作,跟調雞尾酒似的,優雅極了。
盧彥哲的腦子裡閃過了一萬種可能:這是來滅口的?陸可?周晴?還是周沐?好像每個人都對他有殺機啊。可這裡是醫院啊,層層警力把守,刺客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穿著護士服走進來了?
他的心跳已經飆到了每分鐘一百五十下,監護儀上的數字開始“滴滴滴”地報警。門口的兩個民警聽到聲音,探頭進來看了看。
“沒事,可能監護儀的電極片鬆了。”護士頭都沒抬,聲音平靜得像個機器人。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又把門關上了。
盧彥哲絕望了。
他想說:“這個女人不是護士!她往我鹽水裡下藥了!”但他說出來的只有:“唔唔唔嗚嗚唔嗚嗚嗚!”
他還想說:“你們快進來看看!我的輸液袋被人動過了!”但發出來的還是:“唔唔唔唔唔!”
護士完成了所有操作,把注射器收起來,又把安瓿瓶的碎渣仔細擦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她拿起盧彥哲的病歷夾,在上面寫了幾筆——雖然盧彥哲不知道她寫了什麼,但看她寫字的樣子,專業得不像假的。
然後她直起身,推著小推車,踩著無聲的步伐,開啟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傳來她跟民警打招呼的聲音:“辛苦了,病人生命體徵平穩,沒什麼事。”
“好的,辛苦您了護士。”
腳步聲漸行漸遠。
那袋被加了“藥”的生理鹽水還在以每分鐘四十滴的速度,一滴一滴地流進他的血管裡。
盧彥哲閉上了眼睛。
不管裡面加的是什麼,他都只能認了。
盧彥哲的眼皮越來越沉。
不知道是藥效發作了,還是他被嚇得虛脫了。
他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回去一定要多拜拜各路神仙,為什麼自己的身份總是不做好啊!?
——
閔安歌跑進走廊,鞋跟敲擊水磨石地面,聲控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護士從護士站探出頭,嘴張開,沒有發出聲音。
她刷開兩道門禁。鐵門在身後彈回去,撞上門框。
走廊盡頭,那扇病房的門虛掩著。和她監控畫面裡看到的一樣。
她推開門。
。線直的黃橘道一出劃上板花天在,來進條那從的燈路。條一了留間片葉,攏合窗葉百。暗間房
。斜歪架,服號病的好疊件幾著掛面裡,開敞門櫃。上面地在定固,的皮鐵,牆的邊手左著靠櫃
。亮磨被角邊,期日廠出著刻牌標。上牌標屬金的側門櫃在按尖指,來起抬手右。散披髮頭。服號病白。腳赤。前櫃在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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