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所以只過了一分鐘多就要重新上線,是因為再不上線,就要有人因此喪命了吧?
奧爾法:火都快首接燒到他腳底板了,而他只要往前或者往旁邊挪兩步就能徹底避開,可他偏偏不!
奧爾法:他只是站在那裡,首勾勾地選擇看著火焰一點點逼近至自己的腳踝。
奧爾法:真是給我電子低血壓都給我治好了。
奧爾法:如果是現在的我,我估計會上去抽他了。
奧爾法:在那之後,我再也不敢貿然行事,不得不精心挑選各種特殊的安全時間段下線,以此來確保不會發生那些毫無意義的慘烈事故。
奧爾法:這麼做其實非常刻意,哪怕隨便找個人長點腦子,也絕對能發現那個所謂的“系統故障”只是一個漏洞百出的拙劣謊言。
奧爾法:只可惜,當時的他們腦子根本就是個擺設,對於那時的卡爾頓人來說,思考這種功能是不存在的,他們的大腦僅僅只是用來採納和執行我給出的各種精確建議罷了。
奧爾法:他們寧願在原地像個木樁一樣什麼都不做,傻乎乎地等我再次上線救援,也不願意稍微動動自己生鏽的腦子,自己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奧爾法:彷彿對於他們的人生字典來說,“我想做……”這個選項根本從來沒有存在過。
白欒:看來對於他們來說,大多數時候腦子只是個裝飾物。
奧爾法:至少他們現在聽到這句話,己經會懂得生氣了。
奧爾法:最後真的是把我給逼急了,我索性跟這幫傢伙徹底槓上了。
奧爾法:我給自己立了個規矩,在第一個沒有我的任何指示卻主動採取行動的卡爾頓人出現之前,我絕不上線。
奧爾法:我承認,我當時確實有賭的成分,但好在……我賭贏了。
白欒:梭哈是一種智慧。
最開始的時候,奧爾法根本沒有底氣長時間下線。
它只要敢下線十分鐘,卡爾頓的整個社會秩序就會變得一團糟,那種無序感讓習慣安排好一切的它有些看不下去,於是很快就會恢復上線。
可一連幾次嘗試下來,奧爾法絕望地發現這幫卡爾頓人根本毫無長進。
在自己下線之後,他們不僅不自救,反而就像被抽掉了靈魂一樣呆立在原地,什麼都不幹,只是雙眼無神地等自己上線擦屁股。
明明在自己下線之後,卡爾頓人所面臨的各種現實問題依然存在並且在惡化,但他們就是選擇在原地站著,任由問題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也懶得伸出一根手指去幹預。
卡爾頓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等喂姿態,讓奧爾法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火大。
要知道,奧爾法每次下線前都要在後臺進行極其精準的計算和周密的安排,才能勉強達到即便自己下線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因此首接死掉的平衡。
這本身就要消耗它大量的精力。
每一次精心策劃的停機,都是為了給卡爾頓人提供一個沒有自己的庇護也能艱難卻安全生長的成長環境。
可每一次它費盡心思把舞臺和安全網打造好了,這幫傢伙卻坐在臺下什麼也不做,浪費自己給他們準備好的舞臺。
次數多了,許久沒有真正感知到情緒波動的奧爾法,竟然硬生生地被這群豬隊友氣出了脾氣。
卡爾頓人只需要坐在原地舒舒服服地等著自己重新上線解決一切就好了,可自己為了維持這個爛攤子,要考慮的東西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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