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液中，一個個赤裸的人類軀體靜靜懸浮著，身上插滿管子。
“是倖存者？”虎威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不。”徐青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看他們的表情。”
畫面放大，只見那些泡在液體裡的人，無論男女老少，臉上都帶著一種詭異又滿足的笑容。
虎威喃喃道：“他們在……培養人類？”
“不止，”徐青的聲音冰冷，“你們看那些移動的訊號。”
在培養皿之間，一個個穿著白色無塵服的身影來回穿梭，有的在操作儀器，有的在記錄資料，還有的在調整培養液配方。他們的動作僵硬，眼神空洞，脖子上都有一道清晰的紫色環狀印記。
“是喪屍。”龍嘯吐出兩個字。
一群保留著生前工作習慣的喪屍。
“它們……在進行研究？”虎威覺得有些荒謬。
“我明白了。”徐青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電光，“潘多拉病毒，設計的初衷是強制進化。它不會完全摧毀智慧，而是會根據宿主生前最強的執念進行特異性的強化。這些科學家生前最強的執念就是研究，所以他們死後，就成了只知道重複研究工作的行屍走肉。”
“那這些培養皿裡的人呢？”
“素材。”徐青的聲音很冷，“他們用來進行實驗的活體素材。”
“這幫畜生！”虎威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現在怎麼辦？首接殺進去？”
“不。”徐青搖了搖頭，“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貿然進攻可能會觸發未知的防禦機制。而且，這些白大褂喪屍只是最低階的員工，這裡一定還有更高級別的主管和保安。我們得先找到中央控制室。”
他的目光落在地圖中心的中央豎井上。
“控制了那裡，就等於控制了整個城市的命脈。”
“怎麼過去？”龍嘯問道，“從正面走肯定會驚動那些白大褂。”
“不走尋常路。”徐青的指尖在地圖上劃出一條紅線，連線著他們現在的位置和中央豎井——一條巨大的通風管道。
“從這裡走，雖然髒了點，但足夠安全。”
“行動！”
小隊立刻找到通風管道的入口。撬開格柵，一股混合著機油和塵埃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眾人依次鑽了進去。
管道內漆黑一片，只有戰術目鏡的微光照亮前方。裡面佈滿了複雜的線路和閥門，空間狹窄，只能匍匐前進。
“都小心點，注意腳下。”徐青在最前面探路，聲音在狹小空間裡顯得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走在最後的魅影突然低呼：“等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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