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傾銷計劃的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一些被沖垮了市場的越國商人，己經開始將崑崙的產品，販賣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你要多少？”林木問。
“一……一萬顆！”萬金山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沒有。”林木首接拒絕。
“啊？”萬金山愣住了。
“‘崑崙壹號’是我宗戰略物資，不對外大批量出售。”林木的語氣不容商量，“每月最多，給你五百顆的配額。”
“五百顆？仙長，這……這點量，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啊！”萬金山急了。
“要麼五百顆，要麼一顆都沒有。”
看著林木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萬金山知道，這事沒得談了。他眼珠一轉，又換上了一副笑臉：“行！五百就五百！那……除了丹藥，貴宗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新奇玩意兒？”
“比如……那種能自己飛，還會爆炸的鐵鳥？”他小心翼翼地試探。
林木的眼神，冷了下來。
“蜂群”自爆傀儡，這是崑崙的軍事機密。這個商人，從何處得知的？
……
戰事中樞內。
徐青和龍嘯正透過高處的監控光幕，看著山門前的那場談判。
“這個商人，有問題。”龍嘯指著光幕上萬金山的影像，“我調取了盤古資料庫裡的微表情分析模型。他在提到‘星沉鐵’的時候，眼輪匝肌沒有收縮，是假笑。他在說‘黑市’的時候，瞳孔有零點二秒的放大，這是在回憶他親身經歷的場景。但他在問到‘鐵鳥’的時候，心率瞬間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並且伴有吞嚥動作。”
“他在緊張，也在說謊。”
“他不是偶然聽說的，他是專門為這個來的。”
徐青沒有說話，只是將萬金山一行人的熱成像圖，放大。
在熱成像畫面中，那六十頭駝獸背上的貨物，呈現出不同的溫度。大部分是正常的、與環境溫度一致的冷色調。但其中有三個箱子，卻散發著微弱的，遠低於環境溫度的藍色。
那裡面裝的，是需要低溫儲存的東西。
“虎威那邊，有訊息了嗎？”徐青問。
“有。”龍嘯切換畫面，“那幾個叛逃的弟子，在越國北境被截住了。沒抓到活的，他們服毒自盡了。但他們手裡的彈芯碎片，少了一塊。”
“他們最後接觸的人，是一個來自大乾王朝的行腳商人。”
線索，串聯起來了。
“看來，我們的工業化，己經引起了更遠處的朋友的‘好奇’。”徐青的指節，在桌上輕輕叩擊。
“要不要，把他們扣下？”龍嘯問。
“不。”徐青搖頭，“魚餌己經放下了，總要看看，後面能釣起什麼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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