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都城。”
“嗯。”
“你還是決定要去。”
這不是疑問句。
“你那份“破網”方案，我這幾天又看了三遍。”龍嘯推了推眼鏡，從袖中取出一塊資料晶板放在主控臺上，“在你的基礎上做了些修改，加了幾個應急預案。”
“比如？”
“比如，萬一你在大乾都城的通訊被完全切斷，怎麼向崑崙傳遞資訊。”
“什麼方案？”
“笨辦法。”龍嘯的語氣很平，“我讓林木額外造了六隻微型“蜂鳥”偵察無人機，體積只有拇指大小，可以懸浮在高空，利用靈能脈衝進行超遠距離的單向訊號傳輸。”
“你出發之前，我會把這六隻蜂鳥分散部署在大乾都城到黑石荒原之間的六個節點上。只要你向任何一隻蜂鳥發出預設的編碼脈衝，訊號就能在兩個時辰內傳回天機殿。”
“傳輸內容呢？”
“只能傳編碼，不能傳語音和影像。所以我設計了一套簡化通訊密碼。”龍嘯在晶板上劃了兩下，調出一張表格，“比如，編碼0-1代表“安全”，1-0代表“危險”，1-1代表“立刻撤退”，0-0代表“按原計劃執行”。”
“一共有三十二組編碼，覆蓋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情況。”
徐青看了那張表格幾秒鐘。
“編碼1-1-0是什麼意思？”
““魚死網破，啟動天劍。””
徐青轉頭看了他一眼。
龍嘯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有一種很認真的東西。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個地步，”龍嘯說，“天劍二號己經完成裝填，可以隨時發射。它的射程覆蓋整個黑石荒原，如果需要，也可以延伸到大乾王朝的邊境。”
“你打算用天劍打大乾都城？”
“不是打都城，是打三皇子的封地。”龍嘯的語速很快，“東境三州十二郡，他的糧倉和軍營主要集中在洛州和平州。只要把這兩個州打廢，三皇子就算有十個魏進忠，也沒有糧草和兵源繼續維持他的勢力。”
“損失呢？”
“平民會有傷亡。”龍嘯頓了一下，“但我算過，天劍的精度足夠控制在軍事目標範圍內，波及面不會太大。”
徐青沒有回應這個方案。他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沙盤。
“林木那邊的特殊裝備，進度怎麼樣了？”
“你讓他趕製的那批東西，己經完成了七成。他說最後三成需要用到龍筋草提取的材料——正好萬金山送來了二十株，省了不少工夫。”
“三皇子送來的東西，用來對付三皇子。”徐青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有，“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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