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飛行到第二天午後，進入了黑石荒原東部邊界之外的蒼狼平原。
從舷窗望出去，腳下的地貌從灰黑色的戈壁荒灘，逐漸過渡成了大片大片枯黃的草地。
偶爾能看到幾座低矮的土堡散落在平原上，周圍是成群結隊的牛馬，還有扛著長矛的牧民騎手在巡邏。
龍嘯一首待在通訊室裡，盯著盤古終端的光幕。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時不時敲擊幾下，調閱著從各個渠道彙集過來的即時資料。
飛舟上搭載的遠端感知陣法，不間斷地掃描著方圓五十里內的一切靈能波動。
下午申時三刻。
光幕上跳出了一條新的訊號。
龍嘯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著那條訊號的頻率特徵看了五秒，然後調出了一份存檔資料進行比對。
頻率完全吻合。
那是三皇子情報網專用的加密傳訊頻段，和萬金山飛舟上那個被盤古破解的傳訊陣法，出自同一套系統。
“有人在追蹤我們的行蹤。”
龍嘯起身，走到船艙的主客室。
徐青正在那裡和趙德言討論萬寶大會的議程安排。
“頭兒，截獲了訊號。”
龍嘯把通訊室的光幕內容同步投射到了客室的桌面上。
桌面上浮現出一幅訊號分佈圖，兩個紅色的光點標註在飛舟航線兩側不遠的位置上。
“方圓三十里內，至少有兩個三皇子的情報節點在運作。”
“它們在即時傳輸我們飛舟的位置座標和航行速度。”
趙德言看著那兩個紅色光點，臉色有些發白。
“這就被盯上了？我們才剛出黑石荒原。”
“不奇怪。”
龍嘯在光幕上劃了兩下，放大了其中一個訊號源的詳細資料。
“三皇子的情報網覆蓋範圍遠比我們想象的大，蒼狼平原雖然不是他的封地，但這裡的牧民部落裡，十有八九有他安插的眼線。”
“我們一進這片區域，就己經暴露了。”
徐青看著那幅訊號分佈圖，沉默了幾息。
“他們傳輸了什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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