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刀身上停留了幾息，然後抬頭看向徐青。
“哪來的？”
“我們自己造的。”
馬六的眼皮跳了一下。
“自己造的？”
他又低頭看了看那把刀，舌頭在腮幫子裡轉了一圈。
“你一個從黑石荒原來的小宗門，能批次生產上品法器？”
“十把長刀只是見面禮。”徐青的語速不快，“我們這次去萬寶大會，帶的樣品裡還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
“如果馬百夫長有興趣，可以幫我帶句話給蒼狼關的陳主將。”
“就說黑石聯盟的崑崙宗，願意和蒼狼關建立長期的軍需供應合作。”
“質量和價格，都可以談。”
馬六沉默了。
他的手指還握在那把刀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上的銘文。
“你說的這些，我沒資格做主。”他頓了頓，“但這把刀我可以替你送到陳將軍面前，讓他自己掂量。”
“那就有勞了。”
徐青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袋，放在桌上。
“這是之前趙長老答應過的十把長刀的交接憑證，十把刀都在貨艙裡，待會兒讓你的人去點收就行。”
“至於靈兵攜入保證金。”
他看著馬六。
馬六攥著刀，猶豫了大約三息的功夫，然後那隻伸出去的巴掌收了回來。
“算了，就當我今天沒提過這茬。”
他把刀鞘扔給旁邊的小卒，自己握著那把制式長刀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看。
“趕緊走吧，別在我這兒杵著了，後面還排著十幾家等通關呢。”
徐青轉身往回走。
走出七八步之後，馬六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
“喂，姓徐的。”
徐青停下腳步。
“你這刀要是真的能批次造，回頭萬寶大會結束了，別急著走，讓你那個管事的來找我，咱們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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