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長孫無忌咬牙道：“不行，這口氣不出，我長孫無忌誓不為人！”
這時，李泰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舅舅若是想出這口氣，我這個外甥，倒是有一個辦法。”
長孫無忌看著他，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李泰正色道：“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長孫無忌皺眉道：“今天早朝上，我己經試過了，沒用！”
李泰搖了搖頭，說道：“是舅舅的方式不對。”
“舅舅想要的，是李謨不能為官，但是我父皇想要選李謨為官，你的意志，能大過我父皇的意志？所以你失敗，是理所當然。”
李泰指了指長孫無忌的青腫面龐，說道：
“我說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不是讓李謨丟了官職，而是讓他的臉，變得跟舅舅你一樣。”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的目光瞬間明亮起來。
“甚好！”
“但是，該怎麼做，李謨現在是諫議大夫，朝堂上，有誰敢對他動手？”
李泰湊到長孫無忌跟前，壓低聲音道：
“咱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然不妥，但是有一個人出面，會很妥當。”
長孫無忌饒有興味道：“誰啊？”
李泰沉聲道：“高陽公主。”
“高陽？”
長孫無忌腦海中浮現出那名十西歲的公主，挑了挑眉，“非親非故的，她怎麼會願意幫忙？”
李泰笑道：“我與她關係甚好，我去與她說，她一定會答應。”
長孫無忌眸光閃爍了幾下，“那就讓她試試看。”
說完，他握住李泰的手背，滿面笑容道：
“青雀外甥，你若是把這個差事辦成了，舅舅我一定會在你父皇面前，為你美言。”
李泰神色一肅，“我不是為了讓舅舅幫我做什麼，才要為舅舅出這口氣，我是不想有人打了舅舅的臉，還能跟沒事人一樣。”
長孫無忌咧嘴道：“好小子，說得好！”
李泰起身道：“舅舅，我走了。”
長孫無忌跟著起身，將他送到大堂之外，目送他遠去，旋即收回目光，望向站在門口左側，同樣目送魏王離去的高季輔，盯著他道：
“你怎麼還沒死？”
高季輔茫然道：“我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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