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點了點頭,應聲道:“老奴明白。”
李謨想了想,又說道:“咱們的人,製作白紙的速度,要加快一些。”
李福思索了一下,回應道:“新一批白紙,再有兩天就能出來,而且,老奴又僱了幾百個人,肯定能供應得上。”
這樣一來,就差不多了......李謨心中很是滿意。
而此時,魏王府中,響起琴簫合奏之聲。
李泰神色悠然,彈著琴,女相感十足的太常寺樂童稱心,則閉著眼,簫聲清脆不斷。
就在此時,魏王府長史劉宗神色凝重的走到了門口,注視著府廳內的二人,等到琴簫聲音停下來,他才走了進去,拱手道:
“魏王殿下,有個事,臣要向您稟奏。”
李泰有些不滿的看著他,畢竟自己正在興頭上,被他忽然給拽了出來,但見他眼裡帶著幾分焦急,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將膝蓋上的古琴放在一邊,問道:
“什麼事?”
劉宗看了一眼坐在李泰身邊的太常寺樂童,用眼神示意他出去。
李泰見狀,擺了擺手,說道:“稱心不是旁人,你首接說無妨。”
劉宗聞言收回目光,看著李泰說道:
“殿下,底下人剛剛回來說,長安城有個叫‘方氈’的紙販子,不知從哪弄到了不少質地上好的白紙。”
“說是要賣給咱們。”
李泰饒有興味道:“白紙?什麼樣的白紙?拿來我看。”
劉宗立即從袖筒中取出一份白紙,遞給了李泰,“殿下請看。”
李泰接過白紙,一眼就喜歡上了,目光灼灼道:“好紙!”
“這等紙張,本王從未見過,那個叫方氈的紙販子,有沒有說他是從哪弄來的?”
劉宗搖頭說道:“底下人己經問過了,但是此人就是不說。”
李泰眉頭微微挑起,“他開出什麼價格?”
劉宗沉聲道:“五貫錢一斤。”
李泰聞言氣笑了一聲,“他倒是真敢開這個口。”
“尋常的紙張,一斤五十張,也就五百文錢。”
“他這白紙,整整翻了十倍,他是看魏王府好欺負?”
劉宗肅然道:“他還不知道是魏王府在收紙,若是知道,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開這個價。”
李泰沉吟道:“不能讓他知道,是本王在收紙,不然從他之口傳出去,傳到太子耳中,對本王不利。”
劉宗問道:“那這白紙,咱們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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