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西名身穿鎧甲的皇宮侍衛,神色肅穆走了進來。
李世民指了指劉宗,冷聲道:“將他拿下。”
“遵旨!”
其中兩名侍衛,快步走到劉宗身邊,按住他的手臂和肩膀。
李世民沉聲說道:
“剛才你信誓旦旦,拿你的九族起誓,此事與你無關,你從開始就錯了,你根本脫不了關係。”
“既然你想讓你的九族,陪你一起受罰,那朕就成全你。”
李世民淡淡道:“朕不誅你的九族,但是,朕也不能不將你嚴懲!”
他轉頭看向季亭英,說道:
“將劉宗送至大理寺,著大理寺將劉宗九族,全部捉拿下獄,然後,悉數流放嶺南!”
“奴婢遵旨。”
季亭英應了一聲,對著押著劉宗的兩名皇宮侍衛揮了揮手。
兩名皇宮侍衛當即帶著面如土色的劉宗,離開甘露殿。
李世民轉頭看向了方氈,目光冷冰冰道:
“把此人也送去大理寺,跟劉宗一起,流放嶺南!”
“遵旨!”
另外兩名皇宮侍衛,快步走到面色慘白的方氈跟前,扣住他的雙臂,帶著他離開甘露殿。
一時間,甘露殿內,只剩下李世民、李泰、李謨、稱心和季亭英。
殿內寂靜無聲,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李泰和稱心。
李泰知曉,接下來就是李世民對稱心的審判,他咬了咬牙,拱手道:
“父皇,稱心也難辭其咎!”
稱心聞言,面色蒼白無血,知曉李泰是在與他劃清界限,低著頭一聲不吭。
能不被劉宗連累,他己經心滿意足了。
受罰是肯定的,但受到的懲罰,肯定比劉宗輕得多。
李世民只是瞥了一眼稱心,隨即將目光放在了李泰身上,冷聲道:“稱心難辭其咎,那你呢?”
“你身為魏王,底下人做出這等惡事,差點讓朝廷賑災之事,難以為繼,你能脫得了干係?”
聽到這話,李泰暗暗鬆了口氣,知曉自己及時與稱心切割,打消了父皇對他與稱心的懷疑,低著頭道:“兒臣知錯,兒臣願意受罰!”
李世民見他認錯,臉色一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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