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猶不及,猶恐失之,這八個字,能這樣解釋?
李世民忽然想到剛才他滿臉的殺氣,以及他惡狠狠念出時的模樣,心中有種不好預感,問道:
“朝聞道,夕可死矣,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道:“意思是,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李世民面部肌肉抽搐起來,“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呢?”
李承乾回答道:“意思是,你爹孃還在,你就跑不掉,跑了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李世民又問道:“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李承乾不假思索道:“意思是,學了打架的本領,還經常找人練習,難道不快樂?”
李世民氣笑了,盯著他道:
“這對嗎?”
李承乾困惑道,“這不對嗎?”
李世民見狀,知道問他也是白問,轉頭瞪著李謨,“你覺得這應該對嗎?”
面對送命題,李謨只乾笑了一聲。
李世民此刻也終於明白過來,怪不得李承乾唸的時候滿臉殺氣。
就這理解,沒有殺氣才怪了!
高季輔本來己經做好等長孫無忌醒來,痛罵他無能,見狀眸光一亮,彷彿替長孫無忌看到報復之光,以及李謨抄家的迴響,肅然道:
“陛下,李謨這是在曲解聖人言!”
李承乾瞪他道:“你敢說李謨的壞話?”
高季輔一怔,納罕看著他,不是,你剛剛還袒護你舅舅,怎麼跟著李謨出去一趟,便胳膊肘往外拐,幫起李謨來了?
“你住口!”李世民瞪了李承乾一眼,隨即盯著李謨。
“李謨,朕需要一個解釋。”
李謨神色肅然,拱手道:“陛下,臣覺得,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貓。”
“太子殿下現在記住了論語,就足以說明,臣做對了。”
高季輔哪能讓他如此輕易開脫,反嗆道:
“依你所言,本官看吏部一個小吏,做事經常出錯,為了防止他再出錯,把他殺了,是不是也可以?”
李謨看著他,淡淡說道:“高侍郎所言,句句歪理。”
“首先,讀書,跟御下,不是一回事。”
“再者,你發現下屬做事經常出錯,完全可以將他辭退,亦或是將他調走。”
”。惡險心用你見可,他殺要非卻你“:道板一字一謨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