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蒲州刺史,名叫蘇渭,西十歲出頭,身材瘦削,一米七五左右,身穿紫袍,雙手背在身後,神色不怒自威。
站在他身邊的河東縣縣令,名叫何成綱,也是西十歲出頭,身穿綠色官袍,神色帶著幾分緊張。
望著盡頭的官道,何成綱湊到蒲州刺史身邊,小聲說道:
“蘇刺史,太子殿下這次親自前來,身邊還有吏部尚書長孫無忌陪同,以及諫議大夫李謨,這麼大陣仗,怕是會把河東道攪個天翻地覆啊。”
蘇渭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放心,有本官在,河東道亂不了。”
看到何成綱還一副憂色,蘇渭接著說道:“本官與太子殿下,未曾打過交道,但是,本官與吏部尚書長孫無忌,打過不少交道。”
“今年年初,本官入京述職,去過長孫無忌的府上,與他深談許久,他己認識本官。”
何成綱聞言,心領神會,笑著道:“看來長孫尚書沒少拿蘇刺史的好處。”
“指不定長孫尚書得到的好處之中,還有我的一份......”
蘇渭淡淡一笑,“那是當然。”
他在河東道擔任刺史,己有五年之久,河東縣的縣令何成綱,擔任縣令的時間,也己有五年。
這些年來,何成綱為了巴結他,給了他不少好處。
也正因此,他給了何成綱不少權力,這也是何成綱在河東縣內,能得到許多富商巨賈巴結的原因。
蘇渭緩緩說道:“如果這次只是太子殿下親臨河東縣,本官還真沒什麼把握,但長孫無忌來了,那就什麼可擔心。”
何成綱連連點頭,隨即想到什麼,說道:“來的人中,還有一個諫議大夫......”
蘇渭擺了擺手,不屑道:“來的諫議大夫又不是魏徵,有什麼可怕的。”
“這個李謨,本官己有耳聞,乃是曹國公李勣的嫡次子,估計就是個靠著曹國公的功績,得到此官的紈絝子弟。”
何成綱聞言,便不由想要提醒,就算是靠曹國公的功績得官,也不可能得到諫議大夫這個官職。
畢竟,另外一個諫議大夫是魏徵啊!
沒有兩把刷子,能成為魏徵的僚友?跟魏徵平起平坐?
但話到嘴邊,何成綱又咽了回去,蘇渭都這麼說了,自然也沒什麼可擔心,點頭說道:“蘇刺史說的極是。”
就在此時,有人指著官道盡頭叫道:“來了!”
蘇渭和何成綱注目而去,只見一隊隊身穿鎧甲,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皇宮侍衛,神色肅穆威嚴。
一隊隊皇宮侍衛,宛若眾星捧月般,將一輛馬車護衛在中間,朝著這邊而來。
何成綱仔細數了數侍衛的人數,吃驚發現,竟然有一千人!
這麼大陣仗?!
這些侍衛身上穿著的鎧甲,以及他們的坐騎,無疑彰顯著他們是皇宮侍衛中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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