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渭冷笑道:
“饒不了咱們,咱們要是辦不到,他要幹什麼?”
何成綱道:“他說要把他們流放。”
蘇渭不屑的嗤了一聲,“流放?他也配?他不過就是陛下派來的欽差而己,有這麼大的權力?”
何成綱看著他,小心翼翼道:“蘇刺史,說句心裡話,下官覺得他們好像有這個權力......”
蘇渭眉頭一挑,瞪了阿塔一眼,“混賬!”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在河東縣做了這麼多年的縣令,河東縣是什麼樣子,李謨他們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河東縣在咱們手裡,就是鐵板一塊,莫要說是一個李謨,就是十個李謨,也撼動不了咱們!”
何成綱見他作怒,連忙賠笑著道:“蘇刺史說的極是,那咱們還幹不幹?”
蘇渭這才臉色一緩,說道:“幹,當然要幹。”
“不就是幾十鍋素油嗎,沒必要為了這點東西,跟李謨撕破臉皮......”
其實早就撕破臉皮了吧......
何成綱心裡想著,畢竟,李謨剛來到河東縣,進了刺史府,吃飯時候就把桌子給掀了,問道:“那蘇刺史您剛才說咱們不怕他......”
蘇渭淡淡道:“李謨,本官當然不怕,本官這樣做,叫小不忍則亂大謀。”
何成綱連連點頭,“明白明白!那下官這就去準備!”
蘇渭擺手道:“你做什麼,讓底下人去準備就行。”
“你跟我去見那三位欽差,看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何成綱應聲道:“諾!”
蘇渭望向堂外,將刺史府長史叫了進來,問道:“去看看那三位欽差回來了嗎?”
蒲州刺史府長史拱手道:“回蘇刺史,那三位欽差己經回來了。”
蘇渭問道:“現在在什麼地方?”
長史回道:“他們去見太子殿下了。”
蘇渭微微頷首,起身道:“見太子殿下了嗎......明白了。”
“何明府,隨我過去一趟。”
何成綱應聲道:“諾!”
而此時,蒲州刺史府內,主屋之中。
李承乾正坐在屋內,捧著茶甌,悠然喝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