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張玄素、于志寧、杜正倫聽到這話，紛紛低下了頭，聲音帶著幾分緊張，說道：
“臣等不知。”
孔穎達此時心中更是緊張，見他們同時回答，也跟著說道：
“臣等不知。”
李世民坐在龍榻御座上，呵笑了一聲。
他們嘴上這麼說，自己卻一點不信。
李世民心中很清楚，大半晚上的把李綱、張玄素、于志寧、杜正倫、孔穎達他們召進宮來，這幾人定然在路上就己經猜到了原委。
見他們一個個嘴上說著不知道，李世民淡淡地說道：
“你們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
李綱、張玄素、于志寧、杜正倫抿著嘴唇，沒有吭聲。
孔穎達這時卻說道：“臣當真不知。”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孔穎達。
孔穎達此時也懵了，他剛才只是下意識地接了一句，本以為李綱等人也會跟自己一樣說出這幾個字來，卻沒想到，整個甘露殿內竟然只有自己開了口。
下一秒，孔穎達便看到李世民首勾勾地望來，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李世民凝視著孔穎達，說實話，他也沒想到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綱、張玄素、于志寧、杜正倫他們都聽出了弦外之音，紛紛選擇閉嘴，唯獨孔穎達竟然這個時候還敢回這句話。
李世民盯著他問道：
“孔愛卿，什麼叫做你不知道？你要是真不知道，朕為什麼會把你叫過來？朕閒的？”
孔穎達嘴唇哆嗦了幾下，心中想著這句話回還是不回。
如果不回的話，李世民怕是不答應，畢竟天子詢問臣子，臣子卻閉口不答，這叫什麼？
給他安一個大不敬的帽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要是答了的話，自己該怎麼回答？
這話怎麼都不好回答，畢竟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孔穎達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李世民就皺了皺眉頭，
說道：“孔愛卿，朕問你話呢，你何故閉口不言？”
孔穎達只得抬起頭來，臉龐上抽得都皺成了褶子，說道：
“陛下，要不您先問問李少保、於夫子、杜夫子、張夫子他們。”
李世民聽到這話，板起了臉龐，呵斥道：
“荒唐！你這叫什麼話？朕問他們幹什麼？朕現在就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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