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一起,李百藥壓低聲音說道:
“豆盧尚書,這回應該沒咱們禮部的事吧?”
豆盧寬沉默了兩秒,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你閉嘴,上回就是老夫多說了一句話,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在這個時候,能不說話就別說話,免得牽連到自己。”
李百藥小聲說道:“我跟你不一樣,你上一次是站出來,我這次就小聲跟你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這心不踏實,總感覺可能會牽連到咱們。”
豆盧寬瞅了他一眼,罵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這裡是早朝,多少得說他兩句,低聲說道:
“把心放到肚子裡,沒看到人家是參李謨嗎,有參的不是咱們禮部,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李百藥方才放心了許多。
豆盧寬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說道:“總之,咱們記住,別跟李謨沾邊,跟他沾得越遠,咱們就越沒事。”
李百藥小聲說道:“明白。”
而此時文武百官當中,許多望族出身的官員正一臉戲謔地看著李謨。
議論聲也此起彼伏。
“這小子還真能坐得住。”
“是啊,換做是我,這貨都己經膽戰心驚了。”
“膽戰心驚?我看不止,我看是大禍臨頭。”
“那可是西箱金銀,少說也值萬貫了,這回,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他。”
“陛下?我估計是神仙來了都保不住他。”
“這也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與咱們望族作對,上次欺負崔家,這次又欺負到王家,說不定哪天就欺負到誰家了。”
“這就是個禍害。”
“沒錯......”
而此時坐在李世民旁邊的李承乾,看著站出來參李謨的崔敬臣,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龍榻御座上的李世民,見他緊皺著眉頭,卻一聲不吭,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將湧到喉嚨的話嚥了回去。
而在心中,李承乾己經做好準備,等一會,要是李謨真的被治罪,自己就站出來為他求情。
想來以自己太子的身份,讓父皇網開一面,還是可以的。
就在此時,李世民的聲音響起道:
“李謨!”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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