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老舊的電視機正播放著今日交易市場附近出現鑽地鼠兇獸的的新聞。
陸離坐在輪椅上，手裡的一杯茶剛端到嘴邊。
蘇晴正坐在沙發另一頭疊著剛收回來的衣服。
突然，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了。
“老陸，你聞到什麼味兒沒？”蘇晴抽了抽鼻子。
“好像是誰家把花露水灑了？不對，這味兒……怪好聞的。”
陸離沒說話。
但他端著茶杯的手，卻在劇烈顫抖。
啪！
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有些甚至落在他的腳掌上，但他卻彷彿毫無察覺。
“老陸！你怎麼了？”蘇晴嚇了一跳，連忙扔下衣服跑過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舊傷又復發了？”
“不……不是這個原因。”
陸離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陸衍緊閉的房門。
“是有感覺了。”
“啥感覺？”蘇晴懵了。
陸離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原本這兩條腿，自從那次戰役經脈盡斷後，就像是兩根枯死的木頭。
除了陰雨天會傳來幻覺般的痠痛外，沒有任何知覺。
但就在剛才，那股濃郁的生命氣息湧出來的瞬間。
他感覺到那早己枯萎壞死的經脈裡，竟然隱約傳來了一絲酥酥麻麻的癢意！
就像是乾涸龜裂了十年的河床，突然有一股細流滋潤了過來。
“這腿……感覺有點熱。”
陸離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老婆子，咱兒子在裡面幹什麼呢？炸碉堡嗎？”
蘇晴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她震驚地看著那扇門，感受著空氣中讓人通體舒泰的氣息。
她雖然只是生活職業裁縫，但也能感覺到這股能量的純度高得嚇人。
“我也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剛才拖地後的腰痠都沒了。”蘇晴捂著嘴，“小衍他……他不是在修煉嗎？”
“修煉能搞出這麼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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