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陸老弟，你果然很聰明。”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我知道這件事。”陳南天的話鋒一轉。
“但這跟我沒關係，那是幫主的意思。”
“那個地下室，是幫主用來做實驗的，趙龍不過是負責看門的狗。”
“我雖然管後勤，但那個專案是由幫助獨立核算的。”
“實驗？”陸衍冷笑一聲，“拿活人喂兇獸，這是什麼狗屁實驗？”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幫主那個人……很瘋狂。”陳南天似乎在極力撇清關係。
“陸老弟，你要相信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你現在把這一層窗戶紙捅破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我之所以想借你的手除掉趙龍，就是不想看到黑蛇幫越陷越深啊，他們做的事可是在背叛人類！”
“是嗎？”陸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難道不是因為你想除掉幫主的羽翼，好自己上位？”
“現在趙龍死了，地下室曝光了，只要再除掉幫主，所有的鍋都可以甩給死人，而你，就能名正言順地接手幫派？”
“陸老弟，你把我想得太壞了。”陳南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不，我們從來都不是。”陸衍的聲音驟然變冷。
“從你接觸我那天開始，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罷了。”
“我需要藉助你的人脈和資訊擊殺趙龍，你需要藉助我這個外人的力量暗中除掉眼中釘，僅此而己！”
“陳南天，你比趙龍更該死，你看著那些無辜的人被送進地下室，看著他們在絕望中被撕碎。”
“而這一切卻只是為了你的權謀算計，你選擇了袖手旁觀，你這種人，比首接動手的屠夫更讓人感到噁心。”
“陸衍！”陳南天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
“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是東海基地市的英雄沒錯，但你別忘了，你在明，我在暗。”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聰明人應該學會裝傻。”
“我也送你一句話。”陸衍看著漸漸亮起的路燈，“洗乾淨脖子等著。”
說完，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摳出手機卡，用力折斷，扔進了下水道里。
陳南天的話，他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什麼身不由己，什麼幫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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