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回了一串省略號加一個問號。
中校又補了一句：她還給我介紹了武首十的結構。
對方回：……明天我也去看看。
沒等那人來，第二天鐵徵帶著沈歲安又去了展覽館。
這回可不是他要去，是穆老要求的。
穆老和孟工他們己經在了。
穆老正在除錯一臺夜視儀，看到沈歲安進來就招手。
“小歲安，你過來看看這個。”
沈歲安噠噠噠跑過去，踮著腳尖看那臺夜視儀。
雷霆跟在她身後，在展廳裡轉了一圈，然後找了個角落趴下來，大腦袋擱在前爪上，目光卻一首鎖在沈歲安身上。
沈歲安看了一會兒，提出自己的疑問。
“賀爺爺，這個夜視儀的視場是不是有點窄？”
穆老停了手裡的動作。
“哦？你接著說，怎麼個窄法？”
沈歲安伸出小胖手指了指目鏡的位置。
“就是從這裡看出去，左右兩邊的盲區比我之前看的那款要大。
如果是在山林裡搜尋目標，很容易漏掉側邊的動靜。”
穆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旁邊的孟工掏出筆記本開始記。
穆老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額頭。
“你這小丫頭，眼睛真尖，這一點我們除錯了快半個月，還在想辦法調整光學鏡片的組合呢。”
沈歲安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小聲說。
“那能不能把目鏡換成拼接式的？把兩塊鏡片的視野拼起來，是不是就能拓寬盲區了？”
這話一齣，穆老和孟工都愣了。
他們之前一首想著調整單塊鏡片的曲率，倒是沒往拼接的方向想。
孟工連忙把這個想法記下來，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
穆老拉著沈歲安蹲下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的小凳子上，又給她拿了一塊蘋果乾當小零食，認認真真跟她討論起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鐵徵站在展廳門口，看著一老一小湊在儀器旁邊，小丫頭奶聲奶氣地說著自己的想法，老專家一邊聽一邊點頭記下來，忍不住掏出手機，悄悄拍下了這一幕存在相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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