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是寧琇常去的一家會員制購物中心，從地下車庫首接坐電梯上到目的地樓層。
電梯門一開，沈歲安看到一整層亮晶晶的店面，全是珠寶、腕錶、高定成衣。
每一家店鋪都寬敞得像小型展廳。
貨架上陳列的商品少而精，不像普通商場那樣塞得滿滿當當。
寧琇帶她進了一家童裝店，店員顯然認識寧琇。
早早就收到訊息候在店門口，看見寧琇過來立刻笑著迎上來，態度恭敬又不諂媚。
“寧女士，您來了。”
寧琇掃了一圈貨架。
“最近有什麼新到的？”
“有幾件限量款，剛到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沈歲安站在旁邊，看著店員從展示櫃裡取出幾件小裙子，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
寧琇拿起一件在她身上比了比，又放下，拿起另一件。
“這件試試。”
沈歲安被推進試衣間換了衣服出來，寧琇上下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
“這件要了。”
然後又拿起另一件。
“這件也試試。”
試了七八件之後，寧琇眼都沒眨地刷了卡。
沈歲安站在收銀臺旁邊，悄悄瞄了一眼小票上的數字。
那個數字讓她默默嚥了口唾沫，都夠她前世小半年的工資了。
她低聲對寧琇說。
“媽媽，這個太貴了吧……”
寧琇看她盯著吊牌發呆，蹲下來，伸手把價籤翻過去。
“別看價格，能出現在商場裡的東西，都是次品。”
只能拿來當日用品，穿幾次丟了也不心疼。
“那好東西在哪？”
寧琇把那件粉色連衣裙從她身上比了比，
“定製、拍賣、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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