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徵看著她這副眼睛都挪不開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發頂。
沈歲安愣愣地抬眼看他，再次朝他確認。
“叔叔，這些是真的嗎？”
鐵徵彎腰拿起一顆深紅色的對著燈光看了看，又拿起一顆翠綠色的在指腹間轉了轉，放回原位。
“真的。”
“那這些寶石，有名字嗎？”
不好意思，她這個土狗只知道有鑽石、翡翠、紅寶石、藍寶石，再具體就分不出品類了。
要是回頭有人問起，她答不上來可就丟人了。
鐵徵拿起一顆深紅色的紅寶石。
“鴿血紅，紅寶石裡最頂級的顏色。”
又拿起一顆藍得發黑的藍寶石。
“皇家藍，藍寶石裡的極品。”
再拿起一顆粉色的。
“這個叫帕帕拉恰，藍寶石裡最稀有的顏色之一。”
沈歲安聽得一愣一愣的，指尖觸到寶石表面的時候涼絲絲的，像碰到了一小塊凝固的月光。
她把那顆寶石拿起來放在掌心裡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那這些值錢嗎？”
“值錢。”
這些寶石算不上最頂尖最稀有的那一小批。
但好歹也是國家出品，每一顆都經過層層篩選，品質絕對沒得說，全都價值不菲。
“值多少錢？”
“夠你在京都買好幾套西合院。”
“那我是不是，以後不用努力了？”
“……你個小財迷。”
鐵徵被她首白的問話逗得笑出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軟嘟嘟的臉頰，
“這些是給你的獎勵。
你收著就好，不過該學的東西還是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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