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琇按掉通話，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熟的沈歲安。
伸手把她頰邊一縷碎髮撥開，指尖順勢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沈歲安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面朝她，小胖手無意識地抓了一下空氣。
寧琇低頭看著懷裡睡得沉沉的沈歲安，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爸真是嘴硬。說不想你，轉頭又來問。”
隔天中午。
營區聯合軍演活動正式收尾。
操場上最後一批參與演習計程車兵列隊解散。
鐵硯從人群中走出來，迷彩作訓服上沾著泥點和草屑，額角的汗還沒幹透。
他加快步子往家屬樓方向走，步伐比平時大了半截。
半個月沒見安安，手機又沒收了，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他掏出鑰匙擰開門。
屋裡安安靜靜的，沒有小姑娘噠噠噠跑過來的腳步聲。
鐵硯也懶得換鞋，往裡走了幾步，目光從客廳掃到廚房，從廚房掃到陽臺。
雷霆的狗繩也不在。
他放下揹包，轉身又出了門。
鐵硯抬手敲了兩下鐵徵辦公室的門，沒等回應就推開了。
鐵徵正低頭看檔案，聽見動靜抬了一下眼。
“回來了？”
“安安呢？”
“你媽帶她出去玩了。”
鐵硯站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桌角那張沈歲安的照片上，那是鐵徵早上最新剛打印出的新照片，壓在玻璃板底下的。
小姑娘入神望著窗外的夜景，他爸的辦公室什麼時候開始擺照片了？
還加了玻璃板，怎麼相框滿足不了他嗎？
“去哪了？”
“滬市。”
鐵硯的心情，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鐵徵看著兒子那張臭臉，心裡莫名有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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