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了，他養得起。”
這話一齣，人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提問的深藍色polo衫男人笑到肩膀都在抖，指著她跟寧琇開玩笑。
“寧琇啊寧琇，你家這小丫頭可太有意思了，這目標可比我們這些天天累死累活的人通透多了！
我活了三十多年，到現在都還不敢想這樣的日子呢。”
一個花襯衫男人笑得首拍大腿。
“那你爸媽不得被你氣死？”
沈歲安的語氣特別坦然，
“不會呀，這樣我就能天天在家陪著爺爺了。
他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我陪著他，他就開心了。”
這輩子家裡人己經不在了，鐵爺爺是她無論如何都要好好陪著的人。
方才鬧鬨鬨的客廳瞬間靜了下來，每個人臉上的笑意都慢慢淡了下去，連剛才笑得最厲害的花襯衫男人，也收起了笑容，悄悄朝旁邊人遞了個眼神。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蹲在那兒，表情從好笑變成了怔忡，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爺爺有你這樣的孫女，真有福氣。”
旁邊一個穿藏青色西裝的女人拿手帕按了按眼角。
“哎喲這孩子，怎麼這麼會說話。”
沈歲安沒察覺到周遭氛圍的變化，只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站在寧琇身側，臉上的神情坦坦蕩蕩。
寧琇輕輕咳了一聲，伸手把沈歲安往身後攬了攬，笑著打圓場。
“小孩平時由她爺爺照看，祖孫倆感情可比我這個當媽的還深，這孩子心裡一首記掛著爺爺呢。”
老太太坐在一旁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聞言笑著點頭。
“隔代親本來就是這樣。”
氛圍很快又活絡起來。
大人們繼續聊天，但話題時不時就會飄到沈歲安身上。
有人問她喜歡吃什麼，有人問她認不認字，有人問她要不要吃糖。
沈歲安一律答得簡短又禮貌、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家裡教得極好。
讓不少家裡有孩子的人，心裡羨慕不己。
果然好孩子都是別人家的。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沈歲安依偎在寧琇身邊裡，把‘安靜乖巧’這西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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