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道:“我父親的目的,並非覆滅月衡宗,也不是想要厲宗主她們的命。只要將東西交出,我們立馬離開,厲宗主藉助地下靈脈無數年的積累,啟動護山大陣,徒勞拖延時間。不需要我們出手,等地下靈脈能量耗盡,這大陣便不堪一擊!”
林辰嗤笑道:“這話聽著,實在是有點好笑。你們過來,逼著人家交出東西,人家還得感謝你們的不殺之恩?交出來,不殺。
那如果不交呢?殺不殺?再者,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厲宗主將東西交出,以後還不得成為無數人口中的笑柄?豈不得道心受損?”
孟月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孟星沒好氣道:“你小子什麼意思?是想要替月衡宗出頭麼?”
林辰眯了眯眼睛:“如果我說是,前輩打算出手?”
“哼!就你這般和我說話的態度,我倒是很想讓你明白,縱然同階,我殺你如殺雞!”
孟星一臉沒好氣,“但你在這種時候,都敢為月衡宗說話,這份心氣,我倒是很喜歡!聽我的,這件事情,你就別摻和了。
哪裡來,回哪裡去!你壓根幫不上忙!還是說,你覺得以自己一己之力,能夠應對我們三大勢力聯手,幫月衡宗化險為夷?”
“可以試試看。”林辰說道。
孟星被氣笑:“好好好!那我便來試試看,你小子到底是哪來的底氣,簡直比當年的我還要狂——”
“小子,可算是讓我們給逮到你了!”
冷喝聲,從遠處傳來。
幾道身影,前一刻遠在天邊,下一刻來到近前。
為首的,是個矮胖的女人,身後跟著幾名男女,都眼神狠戾盯著林辰。
“天衍道宮的人!為首的那個,是天衍道宮的長老陳姣,封侯級永恆真主。你小子和他們有過節?”
孟星幸災樂禍。
這小子實在太狂了,眼下不需要他出手,就能讓這小子明白自己幾斤幾兩。
陳姣的實力,在天衍道宮的幾名封侯級中,排得上前三,要比尋常封侯級強上不少。
“陳長老,當初宮泓長老便是和這傢伙離開!宮長老本命燈熄滅,雖說以這傢伙的實力,殺不了宮長老,但宮長老的死,絕對和他有關!”
其中一名中年人,指著林辰,惡狠狠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我男人為何會隕落?”陳姣一臉橫肉,眼睛一瞪,看起來無比嚇人,如母夜叉般。
“你男人?”
林辰驚訝得不行,這矮胖女人,不僅和宮泓是同門長老,甚至還是他姘頭?
陳姣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配問我話?回答我!我男人究竟死在誰的手裡?”
“我殺的。”
林辰承認得太過乾脆,以至於在場眾人,包括孟星和孟月,都是有些錯愕。
陳姣大怒:“就憑你?我倒是要瞧瞧,等你受盡百般折磨後,是不是還能這麼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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