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閉了閉眼睛平復情緒,不再理會趙江,再次掐算了起來。
“燃燈老師!怎麼辦!這,這……西岐百姓是不是又要遭難?”姜子牙勉強站穩了身形,緊張的看向燃燈道人。
燃燈收回手,天數在他眼前,但是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有辦法,但……”
“什麼辦法!”耳聽著西岐城內哀嚎聲西起,姬發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不管要做什麼,我們都願意去做!求道長慈悲!”
燃燈還沒有說話,就看見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跑了出來。
是姬旦。
姬旦見了姬發和姜子牙,就顫抖著道:“二哥!丞相!西岐全亂了!地動山搖,房屋倒塌,死傷不知凡幾……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姬發看向燃燈,姜媖抓著姬發的手,她也想算一算,但是還沒等她抬手掐算,燃燈道人就說話了。
燃燈的語氣很沉重:“十絕陣被他們綁上了西岐地脈,破陣之後,地脈也一併崩碎……若想解此危局,需要一個與西岐氣運相連的人,以自身法力鎮壓地脈……”
燃燈沒等說完,姜子牙就毫不猶豫的道:“我去!”
燃燈道人搖了搖頭:“子牙,你的法力不夠,把自己搭上去了,還於事無補。”
姜子牙愣住,他思索了一下燃燈的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電光火石之間,姜媖一下子就明白了。
與西岐氣運相連,有足夠法力鎮壓地脈的人,是她。
只有她,她是姬發的世子妃,邁過了金仙的門檻。
燃燈道人繼續道:“鎮壓地脈,是要舍一身法力,自斬道途,不僅會成凡夫俗子……日後能不能修煉,也不好說……”
眾人的臉色都白了,姜子牙反應尤甚:“燃燈老師,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燃燈還沒有說話,趙江卻笑了,哈哈大笑:“沒有辦法,當然沒有別的辦法!你們那麼疼愛那個丫頭,是看著她道途斷絕生不如死,還是看著西岐化為廢墟,你們選吧!”
燃燈深深看了趙江一眼,語氣極冷:“趙江,別得意,你以為,讓你們死了,又或者上了封神榜,就是最大的懲罰?你想的太簡單了,趙江……”
姬發下意識拉住了姜媖,那句不要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是丈夫,他不願意心愛之人受這樣的苦楚。
可他也是西岐的王子,他不能……
姜媖幾乎在片刻之間就做了決定,她緊緊握著姬發的手,對趙江道:“不就是法力道途嗎?與百姓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趙江哼笑一聲:“你有這樣的天賦,年紀輕輕就己經是金仙了,將來道途廣大,就此永不成仙,你也甘心?”
“媖兒!”
姜子牙喊了一聲,卻和姬發一樣說不出阻止的話。
職責在前,百姓在前,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姜媖看著趙江,冷笑著回敬了回去:“如果成仙就是像你們一樣,殺人害命,屠戮無辜,那我姜媖,願意永不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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