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濤將手中資料遞給孟懷錚,“這些東西,只能算是線索,要變成證據的話,還需要費些功夫。”
孟懷錚嘆了一口氣,“書記,您知道的,紀委的地位並不算高,以經濟發展為中心的時代,我們能做的,用的手段確實不多。”
這話到沒有說錯,紀委在這個時代,確實不算強勢,除了有首接的證據外,基本上很難對幹部進行處理。
比如雙規,是依據黨內法規對涉嫌違反黨紀的黨員進行內部審查的一種措施,但這種措施對比後來的留置,侷限性就很大。
有時候還不如檢察院的反貪局來的實在。
現在要讓孟懷錚發揮同級監督作用,確實有點為難他這個紀委書記了。
見江平濤沒有多的指示,孟懷錚知道,還是要拿點重磅的訊息,才能打動江平濤。
這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像謝圖南副書記、原組織委員藺自如那樣主動第一時間靠攏。
上船的時間晚,確實有點那種待價而沽的嫌疑。
“書記,市檢察院反貪局局長,也是我的父親,讓我帶一句話給您。”
江平濤微微一笑,終於上乾貨了。
“市委副書記左地平親自過問了一些關於您的舉報信,這些舉報信,反貪局查過,都是子虛烏有的,沒有向市委進行彙報,父親說,請江書記注意,您擋了很多人的財路。”
江平濤笑了笑,丟了一支菸給孟懷錚,“多謝孟叔叔提醒,龍門鎮、巴楚縣這果子成熟了,有人想摘桃子,有市級領導想對我動手,這個我倒不意外,只是還真沒想到是市委副書記,我的面子夠大的啊。”
孟懷錚也沒想到江平濤己經有察覺,說不定早就知道左地平在背後準備使壞,剛剛的感謝,只是給自己父親一個臺階,要真是這樣,那這江書記也實在是太可怕了,深不見底。
“書記,我知道我今天來,有些唐突,但請您相信,我作為一名紀檢幹部,是真不想這些蛀蟲,影響發展大局。”
“你看,你急什麼?”
江平濤拍了拍孟懷錚的肩膀,示意不要激動。
“好飯不怕晚,線索要變成證據,還是需要有些突破口,再等等,說不定後面就有雷砸在他們頭上。”
“可是.......”
聽到江平濤這樣說,孟懷錚還以為自己站隊失敗,沒被江平濤看上,當然,也有一些手中只有線索,而無證據的無力感。
江平濤看穿了孟懷錚的心思,安撫道:“孟叔叔想發揮餘熱,可以讓他等等,時機未到。”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孟懷錚也不好再說什麼,立場和態度傳遞到位就行。
晚上,孟懷錚將今天和江平濤靠攏的情況,給孟劍平一字不差的覆盤了一遍。
孟建平嘆道:“如此妖孽的年輕人,還好我們不是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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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市委副書記左地平己經不耐煩了,在家親自召集幾個人,準備拿掉江平濤,給背後的組織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