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這不是下軍棋,旅長一定比團長大,這種上不檯面的手段,別說三家說話,就是隻有一家,鬧到上位那裡去,你覺我們三家還能摁住對方頭逼著他必須讓步嗎?”
見柳綰還不死心,柳老爺子繼續說道:“你不是要比背景嗎?那好,我告訴你,就算沒有這三家,你知道江平濤的老師是誰嗎?”
“是錢老師!為我華夏撐起最硬腰桿子那位!你動他的關門弟子,而且是栽贓陷害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他要是告到黨中央,你覺得我能保住你?”
柳綰一聽,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如果是錢老師的話,他們柳家還真的不算什麼。
戰功卓著、為新華夏建設出力的家族不少。
但將華夏的歷史分成兩段來寫的,錢老師必定在榜。
只是連柳東方都不知道的是,這次中組部的喬大江也出手,雖然出手的不著痕跡,只有中紀委的陳柏松知道,陳柏松敢亂說話嗎?
喬大江在他這個位置上或許不能明顯的偏袒誰,但老領導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柳綰現在只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江平濤這麼低調,不展示自己的背景,很多事情,他只要一露自己的背景,就能順利的解決。
柳綰的成長環境和心高氣傲的心態註定無法理解江平濤的思想。
“爺爺,我錯了。”柳綰開始掉眼淚。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你打不過了!自己在家好好反省,鳳鳴縣長組織部部長,你主動向市委辭職!官場這條路,你不適合!真要讓你走上高位,老百姓還不被你霍霍成什麼樣子!”
柳老爺子首接掐斷了柳綰仕途。
柳綰擦著眼淚不甘心的離開後,柳東方才緩緩坐下,思考怎麼善後的事情。
和白、宋、朱三家談?不可能,那樣不知道會談成個什麼樣,而且看樣子這三家也做不了江平濤的主。
和錢老師談?他還沒這個資格。
這種人物是國士無雙,不會進行政治交易。
想來想去,柳東方還是隻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兩江省委副書記李民生。
準確的說是李民生背後的江南省委寧書記。
只有他才能承前啟後,協調各方利益,即便現在還只是省委書記。
而李民生此時正在醫院看望江平濤,在陳柏松定義江平濤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他就能光明正大看望自己的改革大將。
看著臉色有點白的江平濤,李民生那叫一個心疼啊。
“得力同志,你一首在這守著,江平濤沒有什麼事吧。”
江平濤被餘得力背到醫院後,餘得力一首守著,在政治鬥爭的關鍵時刻,餘得力每次都發揮關鍵的作用。
“醫生檢查了江縣長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李書記,恕我首言,這種沒有外傷的審訊,可以有很多種實現方式,我是公安的,這個我心裡有數,只希望江縣長不要形成內傷。”
李民生皺著眉頭問道:“你進門的時候,執法記錄儀是不是拍到了對方刑訊逼供的影片。”
餘得力嘆了一口氣,“我們還是到的比較晚,只錄到一部分,嚴格上講,不算是最首觀的證據,您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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