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濤剛做好早餐,徐寧都還沒來得及吃,就迫不及待將剛才學習到新知識用於實踐。
整整十天,三天的婚假+春節七天,江平濤和徐寧就基本上沒出過房門。
雙方父母也十分默契的沒有去打擾,除了吃團年飯叫上小兩口。
他們也很想早點抱孫子啊。
10天下來,就算是精力異常旺盛的江平濤都有些著不住了。
他就不該將自己寶貴的學習資料,拿給徐寧觀摩。
老師的反差感很強烈。
以至於24歲的江平濤回鳳鳴縣,都是扶著腰出門的。
秦衛龍笑著一路小跑到江平濤家門口,接過徐寧給江平濤準備的行李箱。
“老闆,您不再休息兩天?以我的武術功底來看,您這是腳步虛浮,需要靜養。”
江平濤一腳踢在秦衛龍小腿上,“我去你的,你看看我腳步還虛浮不虛浮。”
秦衛龍嘿嘿一笑,“我幼年時跟過一位老中醫,老闆,你這虛浮,我能調理好。”
江平濤一聽,立馬十分狗腿的拍了拍秦衛龍的褲腿上的腳印。
“神醫,救我!”
旁邊的徐寧都看樂了。
以前的秦衛龍更多是感激江平濤為他的小外甥女找回公道。
現在的秦衛龍更多是將守護江平濤作為他的使命,他很期待江平濤能成長到更高的位置,為更多的老百姓謀幸福。
至於徐寧給江平濤給江平濤帶來的“內傷”,他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去給老闆配點滋陰補陽的中藥。
到了鳳鳴縣,縣長李為民、常務副縣長耿清波己經在辦公室候著了。
李為民別的不說,在“縣長不要不把書記不當領導”這條潛規則上,做的就很好,甚至超出了許多。
至於江平濤,心裡上也完全沒有那種“書記不要把縣長當下屬”的負擔。
因為李為民厚著臉皮叫自己老闆,明明歲數還要大上許多。
就連耿清波都看不下去了。
也叫江平濤老闆。
對於這些稱呼,江平濤倒是覺得沒什麼,稱呼只是一種姿態,關鍵是看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在為人民謀幸福,不是,你就是叫爹地都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