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達誠意，渤海王還特意派人送來了一車珍珠和珊瑚，說是“提前恭賀瑞王爺與瑞王妃新婚大喜”。
高句麗和月氏則裝起了死，一個字都不說。
不過他們的使臣在離開之前，都私下給風嶺國的禮部官員塞了紅包，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白……
咱們早就知道北狄不是好東西，這次是讓龍耀國受委屈了。
北狄的王庭裡，拓跋雄把那份《告天下書》摔在了莫日根面前。
他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一種混雜了暴怒、羞恥和絕望的表情，整張臉漲得紫紅，眼睛裡的血絲像是要迸裂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好計策。”
拓跋雄的聲音大得能把金帳頂掀翻，
“本汗信了你，才把協議公之於眾。”
“現在倒好，全天下都知道本汗和北越國合夥打風嶺國，還被打得屁滾尿流。”
“那些小國現在全都在看本汗的笑話。”
“你讓本汗還怎麼做人。”
莫日根面如死灰。
他算計好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南宮玄夜手裡會有那份密約的副本。
他以為那份密約只在北狄和北越國各存一份，北越國那邊絕不會洩露，北狄這邊更不可能。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寧老將軍攻下南庭之後，他的營帳是整個南庭被搜得最乾淨的地方。
那份密約的副本，他藏在了羊皮褥子的夾層裡，己經藏得很隱蔽了，
可龍耀國的暗鷹個個都是搜家的絕頂高手，別說羊皮褥子的夾層了，
就是把他整張羊皮褥子拆成線，也能從裡面把東西翻出來。
“可汗息怒。”
莫日根跪倒在地，額頭觸地，聲音顫抖，
“是老臣失算，老臣願以死謝罪……”
“死？”
拓跋雄冷笑一聲，
“你死有什麼用？”
“你死了能把南庭要回來嗎？”
“能把那幾萬條人命換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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