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8章 軍隊的訓練日常(1)

作者:兜兜鬧不鬧·6個月前

就在劉志俊於坤甸的觥籌交錯間,不動聲色地編織著情報網路,並且推演著未來戰局的同時。

遠在三發地區深處那座廢棄錫礦營地裡,一場脫胎換骨的淬鍊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拂曉,熱帶雨林尚未完全從夜的沉寂中甦醒,濃重的乳白色霧氣如同紗幔,纏繞在參天古木與破敗的礦洞之間。尖銳的竹哨聲己劃破寂靜,迴盪在營地每一個角落。

“起床!列隊!”

總教官劉明雲的聲音冰冷,砸在潮溼的空氣裡。他沒有使用早己習慣的德語口令,而是用帶著潮汕口音的官話,確保每一個士兵都能聽懂。

營房裡頓時一陣騷動。一千二百餘名青年,大多隻穿著簡陋的短褂或乾脆赤著上身,揉著惺忪睡眼,條件反射般從簡陋的通鋪上彈起,迅速衝向營房外的空地。

他們必須在五分鐘內完成集合。最初幾天,混亂、拖延、甚至有人跑錯了位置,都會招來教官嚴厲的斥責和額外的體能懲罰,比如繞著營地跑圈,首到雙腿灌鉛。

紀律,是劉明雲和劉忠黎灌輸的第一要義,也是德式軍隊的靈魂。更是後世另一支偉大軍隊的靈魂!所以,紀律也是劉志俊向劉明雲叮囑無數次的口頭禪!

列隊完畢後,報數。聲音從最初的參差不齊,逐漸變得如今的整齊劃一。隨後便是雷打不動的晨間武裝負重越野。

所謂的“武裝”,目前只是用木頭製成的“模擬步槍”,重量與真正的毛瑟1888相差不大。所謂的負重,就是用竹簍揹著幾塊石頭。

隊伍分成六個連隊,在熟悉地形的老兵帶領下,沿著預先開闢的、崎嶇泥濘的林間小路奔跑。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們單薄的衣衫,蚊蟲嗡嗡地圍攻著裸露的皮膚,沉重的“武器”磨礪著他們的肩背。

“快!快!保持隊形!你們是軍人,不是趕集的農夫了!”劉忠黎身體敏捷,不停穿梭在隊伍側翼,聲音嚴厲,邊跑,邊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

早餐時間短暫而寶貴。食物由林懷安組織可靠軍屬婦孺,在距離營地數里外隱蔽的臨時灶房準備,再由專人護送過來。

主食是本地產的糙米,蒸成結實的飯糰,偶爾摻雜一些木薯或番薯。菜蔬也有,主要是些耐儲存的鹹菜、醃蘿蔔,或是從林中採集的、確認無毒的野菜,加上少量的開墾出來種植的蔬菜。

蛋白質來源有些匱乏,偶爾能見到一些漁民打撈的鹹魚幹,或是運氣好時打到的野豬、山雞,但分到每人碗裡也只是寥寥幾塊肉。油脂更是稀缺,炒菜用的多是本地產的椰油,量少得可憐。

這就是1895年西婆羅洲底層華人的日常飲食,能果腹己屬不易。林懷安為了籌集這一千多人的口糧,幾乎動用了全部人脈和積蓄。

他暗中聯絡各地尚有家底的華商,但是不能暴露,只能以“接濟礦工遺孤”、“修建族學”等名義募集錢款和糧食。

或者組織可靠農戶在深山密林中開闢一些“秘密田”,種植生長週期短的作物;甚至透過李福祥的渠道,從坤甸黑市高價購買糧食,再化整為零,秘密運入基地。

每一粒米,都凝聚著後方同胞沉甸甸的希望與犧牲。士兵們深知這一點,無人抱怨食物的粗糲,總是沉默而迅速地吃完,珍惜著每一口能量。

早餐後,是漫長的佇列與體能訓練。烈日逐漸驅散晨霧,將操場的泥地烤得發燙。士兵們按照德軍步兵操典的基礎,進行立正、稍息、轉向、齊步走、正步走。

“挺胸!收腹!頭抬高!眼睛平視前方!”劉明雲的聲音如同洪鐘,在操場上空迴盪。

德式佇列的嚴苛,對於習慣了散漫的礦工和農民而言,一開始是極大的折磨。肌肉痠痛,腳底磨出水泡,汗水流進眼睛帶來刺痛的澀意。

但沒有人敢鬆懈。連坐法的威懾,以及內心深處那股想要改變命運、為親人復仇的火焰,支撐著他們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枯燥的動作。

起初,總有身體協調性差的人同手同腳,引發一陣壓抑的低笑。但很快,笑聲消失了。

教官的懲罰毫不留情,一人出錯,全班受罰。集體榮譽感和對拖累同伴的愧疚,迫使每個人更是拼盡全力。

“記住!你們現在是一個整體!為什麼要連坐?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個人的錯誤,會導致整個佇列的崩潰!換到戰場上,有時候一個人的犯錯,可能導致一個班戰友的死亡!”劉明雲厲聲喝道。

下午的訓練科目更為多樣。先是單兵軍事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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