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親自帶隊去了渣打銀行的地下金庫。厚重的鋼門被炸藥炸開時,裡面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老兵也屏住了呼吸。
金條。不是幾根,是整整齊齊碼著的、像磚牆一樣的金條堆。旁邊是碼到天花板的銀箱,還有成袋未切割的寶石、英鎊現鈔、各種有價證券。
“我的乖乖……”一個年輕士兵喃喃道。
“閉眼。”鄭成功喝道,“所有人退出去。警衛班,守住門口,一隻老鼠也不準放進來。登記員,進來清點,兩個人互相監督,每一根金條都要稱重、編號、記錄。”
他走出金庫,深吸了口悶熱的空氣。這些財富,是英國上百年殖民掠奪的積累,現在,是南洋共和國戰爭機器的燃料了。
日落前,初步接收報告送到了停泊在港外的“無畏”號上。
薩鎮冰看著清單:
完整接收港口設施十一處,包括大型起重機二十七臺,幹船塢兩座。
繳獲軍用物資倉庫八座,內含步槍一萬兩千支、機槍三百挺、各型炮彈西萬發、糧食藥品無算。
控制銀行金庫三處,初步清點黃金約五十噸,白銀、珠寶、現鈔估值待精算。
接收政府檔案、電報密碼本、海圖等機密檔案十七箱。
俘虜英國及殖民地軍政人員一千二百餘人,均己集中看管。
我方無傷亡。
“效率不錯。”薩鎮冰把報告遞給林履中,“通知運輸船隊,可以進來了。新加坡港,從現在起,是我們的補給中樞。”
“另外,把黃金,英鎊等財產之類的,全部給我運回坤甸!存到南洋中央銀行的金庫中!”
暮色中,第一批懸掛南洋旗的運輸船,緩緩駛入新加坡港。起重機重新開動,將船上的彈藥、糧食卸下,又將被繳獲的物資裝船,準備運往蘇門答臘前線。
海峽的東大門,在一天之內,悄無聲息地換了主人。
……
幾乎在同一時間,蘇門答臘,佔碑前線。
第一師師長周志勇蹲在剛挖好的野戰指揮所裡,耳朵貼在野戰電話的聽筒上。電話線另一頭,是北面三十公里外的前鋒團。
“……確認了,英國人突然向後撤了,北乾巴魯城裡現在最多一個營,還是印度兵。”團長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嘶響,但透著興奮。
“撤得這麼幹脆?”周志勇皺眉。北乾巴魯是佔碑通往棉蘭內陸走廊上的關鍵節點,英國人之前做出了一副死守的樣子。
“估計是知道咱們援兵要到了,也可能是知道我們的海路打通了,所以知道守這裡沒用了,就抽人回去了。”
周志勇看了一眼攤在彈藥箱上的地圖。第一師在佔碑釘子一樣紮了小一個月,頂住了北面英軍好幾次試探性進攻。現在,該往前推了。
“給你一天時間。”周志勇對著話筒說,“明天日落前,我要看到咱們的旗插在北乾巴魯市政廳樓頂。動作要乾淨,別把城市打爛了,以後還得用。”
“明白!”
放下電話,周志勇走出掩體。外面,黃昏的熱帶雨林蒸騰著水汽。遠處隱約有炮聲,是日常的騷擾射擊。但更多是己方工兵的吆喝和機械聲,他們在拓寬從佔碑通往北面的那條爛泥路。
一個通訊兵跑過來:“師長,巨港電報。第九、第十師己經完成裝載,船隊後天一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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