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體系方面,每個集團軍都配屬了一所大型野戰醫院,每個師有一個醫療營,每個團有一個醫療連。
我們從全國徵召了2000名專業軍醫和5000名護士,組成了十支醫療預備隊,隨時可以馳援前線。
工業部鄭清廉、軍工廠杜邦、造船廠溫子邵己經啟動了戰時生產模式,炮彈、槍械和維修配件24小時不間斷生產,絕對不會讓前線出現物資短缺的情況。”
劉志俊聽完所有彙報,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擲地有聲:“十年前,我們從英國人手中拿下了西澳大利亞,守住了南洋的西大門。今天,歷史給了我們一個更大的機會。
拿下澳大利亞,我們就擁有了廣袤的國土、無盡的資源和廣闊的戰略縱深,南洋共和國將真正躋身世界強國之列。”
“英國人拋棄了這裡,美國人想趁虛而入。但這片土地,只能屬於我們。”
“我命令:所有參戰部隊於10月15日零時起,全面進入一級戰備狀態。10月18日凌晨6時,開始準備行動!”
“誓死完成任務!”所有將領齊聲怒吼,聲音震得作戰室的牆壁都在微微顫抖。戰爭的齒輪,己經開始全速轉動。
羅大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軍統潛伏在澳大利亞的所有情報人員己經全部啟用。
暗殺名單、破壞計劃、策反方案都己經準備就緒,只等進攻號角吹響的那一刻,在澳大利亞的後方掀起滔天巨浪。
……
同一時刻,地球的另一端,澳大利亞悉尼港。
這裡曾經是整個南半球最繁華的港口之一,每天都有無數的商船和郵輪進出,碼頭上永遠擠滿了裝卸貨物的工人和熙熙攘攘的遊客。但今天,這裡卻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鹹腥的海風裡混雜著汗水、淚水、海水和絕望的味道。數不清的人擠在碼頭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茫然。
他們揹著沉重的行李,拖著哭鬧的孩子,拼命地想要擠上停靠在岸邊的運輸船。英國皇家海軍計程車兵們挎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面無表情地維持著秩序。
並且用槍托推搡著那些試圖插隊的平民,呵斥聲、哭喊聲、爭吵聲在港口上空此起彼伏。
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被英國士兵粗暴的推倒在地,懷裡的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她爬起來,跪在地上,死死抓住士兵的褲腿,苦苦哀求:“求求你,讓我們上船吧!我的孩子才六個月大,他不能留在這裡!南洋人打過來,我們都會死的!”
英國士兵不耐煩地一腳把她踹開,惡狠狠地罵道:“滾開!流放者的後代!船上只載英國人!”
年輕母親抱著孩子坐在地上,絕望地嚎啕大哭。周圍的人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卻又無能為力。他們和她一樣,都是被拋棄的人。
港口行政大樓的頂層,澳聯邦總理休斯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下面這混亂的一幕。
他的手裡夾著一支己經熄滅了很久的香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窗外,第三批英國運輸船隊的最後一艘巨輪正在緩緩駛離港口,龐大的船體破開平靜的海面,朝著西北方向的英國本土駛去,帶走了這片大陸最後的希望。
“總理先生,最後一艘船己經離港了。”身後傳來陸軍少將疲憊的聲音。他剛剛從碼頭回來,軍裝的袖子被扯破了,臉上還有一道被人群抓傷的血痕。
“英國人帶走了所有能帶走的東西,黃金、白銀、機器、還有我們的年輕人。他們什麼都沒給我們留下。”
休斯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卻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絕望:“懦夫!一群徹頭徹尾的懦夫!”
“他們在這裡掠奪了我們一百多年,把我們的黃金和礦產源源不斷地運回英國。現在他們的本土出事了,就毫不猶豫地把我們像垃圾一樣扔掉。
他們帶走了我們20萬最優秀的年輕人,讓他們去歐洲的絞肉機裡送死,卻把我們留在這裡,獨自面對南洋人的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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