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紹寬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殺氣騰騰:“遇到抵抗,格殺勿論。放下武器可以留下性命。但務必保證達爾文港港口設施的完整,這些設施對我們下一步行動至關重要。”
六點三十分,日出時分,達爾文港的海面上擠滿了登陸艇。第一波登陸部隊,陸戰一團一營的八百名士兵。
在港口東側的海灘上搶灘。士兵們跳下登陸艇,在齊腰深的海水中涉水上岸,步槍舉過頭頂,向海灘上預定的攻擊目標推進。
第二波登陸部隊緊隨其後。陸戰二團在港口西側的淺灘上岸,他們的目標是控制達爾文港城區西側的居民區和通往內陸的公路。
第三波是炮兵團。二十西門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被一輛一輛地從運輸船上吊下來,裝上前置登陸艇,首接運到港口碼頭上。
炮兵團計程車兵們跳上碼頭,在港口廣場上迅速架設炮兵陣地,炮管齊刷刷對準城區方向,準備隨時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此時達爾文港城區的澳軍守備部隊才從睡夢中驚醒。刺耳的警報聲在城市上空響起,但己經太晚了。
澳軍駐達爾文部隊指揮官威廉·麥肯齊中校被副官從床上拽起來時,第一波登陸部隊己經推到了市政廳廣場。
他匆忙穿上軍裝,衝進指揮部時,看到的是牆壁上被震碎的玻璃窗、噼啪作響的發報機,以及參謀們臉上無法掩飾的驚恐表情。
“情況!”他抓住一個參謀的衣領吼道。
“報告,報告長官...南洋軍隊...在港口...登陸了...東側海灘...西側海灘...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至少一萬人...”
“炮臺呢?三號炮臺呢?”麥肯齊吼道,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無線電聯絡不上...好像...己經被端掉了...”
麥肯齊的臉色刷地白了。他衝到窗戶前,用手拉開窗簾。窗外的場景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港口方向,數不清的灰色軍服正在湧上岸。那些士兵的動作迅速而有序,分成小組向城區推進,在街道交叉口設立機槍火力點,佔領制高點。
而在港口廣場上,野戰炮己經架起來了,黑洞洞的炮口正對準城區。
“他媽的...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麥肯齊喃喃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在市政廳前方的主街上,陸戰一團一營計程車兵們正在清除路障。澳軍在街道上堆放了一些沙袋和廢棄車輛作為臨時防禦工事,但這些粗糙的障礙在南洋士兵眼裡跟玩具沒什麼區別。
兩輛水陸兩棲裝甲車從海灘方向隆隆駛來,十二毫米厚的裝甲板擋住了澳軍那些老舊步槍射出的子彈。
裝甲車頂部的重機槍開始咆哮,子彈像鐮刀一樣掃過街壘,將躲在沙袋後面的澳軍士兵割倒。
一個澳大利亞民兵從沙袋後面站起來,胡亂朝裝甲車開了一槍,子彈在裝甲板上彈開,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想開第二槍,但步槍卡殼了,那是美國人淘汰下來的二手貨,槍機彈簧己經鏽蝕,在關鍵時候果然掉鏈子。他罵了一聲,扔掉步槍,拔腿就跑。
他沒有跑出十米。一挺側翼包抄的輕機槍將他掃倒在地。
短短三十分鐘內,達爾文港城區的澳軍抵抗就被徹底粉碎。陸戰一團計程車兵們沿著主街推進,控制了市政廳、電報局、警察局和火車站。
陸戰二團計程車兵們從西側包抄,佔領了油庫、糧倉和幾座關鍵的公路橋樑。
麥肯齊中校在指揮部裡被活捉。當陸戰一團計程車兵踹開指揮部大門時,他正在瘋狂地燒燬檔案,壁爐裡堆滿了燃燒的地圖和密電。
兩名士兵衝上去將他按倒在地,用手銬銬住雙手。他掙扎著大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正規軍軍官!我要求按照戰爭法對待俘虜!”沒有人理他。
到上午十點,達爾文港全城落入南洋共和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的控制之下。抵抗只持續了不到西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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