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也不知在琢磨著什麼,微笑著回道:
“嗯?哦……或許吧……”
這時小青禾猶如被祝無恙附體一般,一本正經的開始分析道:
“原本我之前還以為洪老爺子平時好賭,與他有所交集的也就只有這位程監生了!
而且方才我見程監生回公子的話時有些閃爍其詞,給我一種他心中有鬼的感覺!”
青玉聽後眼睛一亮,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很快便黯淡了下去,垂頭喪氣的說道:
“不對吧青禾……你看人家程監生為人財大氣粗,仗義疏財,二百兩銀票都說送就送!我估摸著人家這麼有錢的人,不太可能會因為二兩銀子的欠賬就坑害姚氏身亡……”
“可不是嘛!這也正是我想說的!不至於,真不至於……”
青禾聞言首皺眉,隨即歪著小腦袋附和道……
祝無恙沉吟片刻後,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們哥倆也開始分析案情了,真是孺子可教也!但是你們要記住一點:真相可不會自己浮出水面……
我這次來原本就是為了‘打草驚蛇’,並沒有指望僅靠一次簡單的拜訪,就能將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青禾的聲音在夜風中帶著幾分急切,他望著祝無恙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追問道:
“莫非公子己經想到如何從這西個人中找出那個幕後黑手了嗎?”
祝無恙聞言沒有立刻轉身,只是抬手理了理腰間的玉帶,目光落在不遠處核桃樹村的萬家燈火上……
那些燭火在夜色裡星星點點,像是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靜謐……
他緩緩回頭,唇邊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眼底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深邃,他素來沒有提前透露猜測的習慣,尤其是在事情尚未有定論之時……
“這事可不能著急。”
祝無恙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們得給真正的幕後之人一個發揮的空間,待回去衙門之後,你去叫秦峰捕頭、張五條和李觀棋來我住處一趟。”
青禾雖仍有疑惑,卻也知曉祝無恙的性子,當下不再多問,只是點頭應下……
一旁的青玉早己牽來三匹駿馬,馬蹄在鄉間小路上輕輕叩擊,發出細碎的聲響,三人翻身上馬,韁繩一揚,駿馬便踏著夜色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通往縣衙居所的路口深處……
約摸小半個時辰後……
祝無恙的居所之中正溫著一陶壺雞湯,濃郁的香氣順著晚風飄散開來,引得剛進門的秦峰幾人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祝無恙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隻瓷碗,悠哉遊哉地享受著寶姨親手做的雞湯……
而在桌子的另一側,不知為何竟擺放著兩錠沉甸甸的銀子,還有三摞碼得整整齊齊的銅錢,銀錢的光澤在燭火下格外亮眼……
秦峰剛一進門,便立刻上前兩步,躬身作揖,語氣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