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身上的傷,得遭了多少罪啊……”
…………
此地的仵作是個經驗老道的老者,正蹲在屍體旁仔細查驗,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韋縣尉走上前,沉聲問道:“老賈,怎麼樣?”
仵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縣尉大人,這案子……邪乎得很。”
“說具體點。”
“死者為女性,年紀約莫不到二十歲。身上的傷雖看著嚇人,有鞭痕、有掐痕,還有些像是被鈍器砸出來的,但都不致命。”
仵作指著屍體的下體,聲音壓得更低,“唯一致命的地方在這裡,您往這裡仔細看,這處疑似被棍狀物粗暴捅穿了大腸,導致內出血死亡。”
梁捕頭聽得眉頭緊鎖:“又是虐殺?咱們這兒之前是不是出過類似的案子?”
而此時仵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繼續說道:“好像是有吧……咱接著往下說,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個——”
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屍體的下體,強忍住胃裡的不適道:“她的下體唇部被人用利器整齊地切了下來,找不到了。”
“什麼?!”
韋縣尉和梁捕頭皆是一驚,湊過去一看,果然如仵作所說,傷口邊緣平整,顯然是被人刻意為之,手段殘忍變態到了極點!
韋縣尉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旁邊的老槐樹上:“畜生!簡首是畜生!”
梁捕頭嚥了口唾沫,低聲道:“大人,這手法……似乎有點像五年前的‘切唇案’。當年那案子,也是死者下體唇部被切,最後成了懸案……”
韋縣尉眼神一凜:“你是說,當年的兇手又出現了?還是有人模仿作案?”
梁捕頭搖頭道:“不好說。當年的卷宗記載得不多,而且經手的人大多都己經調走或致仕了。”
仵作將屍體裝進屍袋,搖頭道:“不管是哪種,這兇手都極其變態。看屍體的僵硬程度,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子時到丑時之間。需得儘快查明死者身份,才能繼續往下查。”
韋縣尉點點頭,對梁捕頭道:“你帶人去查死者身份,看看最近鎮上有沒有失蹤的年輕女子。另外,把五年前的‘切唇案’卷宗找出來,我要再看看。”
“是!”梁捕頭領命而去……
然而圍觀的百姓聽到“切唇案”三個字,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切唇案’又出現了?”
“我的媽耶,當年那案子可把老孃嚇壞了,沒想到才過了五年,如今又冒出來了……”
“你快拉倒吧!人家死的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就你這副尊容,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臺頭鎮的繁華之下,瞬間被一層陰影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