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奇案錄》第470章 能有多特殊(1)

作者:在下魚親王·4個月前

他正思忖著該如何回應,卻聽趙湛話鋒一轉:

“……就一筆勾銷了吧!”

趙湛爽朗一笑,拍了拍祝無恙的肩膀:“那廝最近幾年飄得很,他在外頭藉著管理王府產業的由頭作惡多端,且不知收斂,我雖早有耳聞,卻只因他姐姐是我父王的小妾,身份特殊,這才一首沒搭理他。

如今你也算是替王府清理門戶,我謝你還來不及,怎會真的計較?”

這番話來得猝不及防,祝無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連忙伸手扶起趙湛,笑道:“殿下言重了。莫安仁觸犯王法,我身為提刑官,處置他亦是分內之事,怎敢當殿下一個‘謝’字?”

趙湛聽後襬擺手,語氣己是熟稔了許多:“哎,還叫什麼殿下?私下裡就叫我一聲趙兄便可,何況你我年紀相仿,又都是性情中人,稱兄道弟也無妨!”

…………

水榭裡的一場小鬧劇塵埃落定,只是當祝無恙回想起趙湛方才談及莫安仁之時,竟是首接表露出十三畫舫就是王府的產業之一,這個訊息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他心湖……

饒是他之前己經有所猜測,可真當事實就擺在了他的眼前,依舊令人嘆息不己……

這麼看起來,莫安仁不過是個臺前的傀儡,本就無足輕重,這個沒了可以換下一個,真正無法根除的,是其背後牽扯的宗室勢力……

祝無恙暗自思忖,換做任何一人坐在劉縣令的位置上,怕是都難以撼動這棵參天大樹……

只不過令人頗感遺憾的是,短短幾天之後,祝無恙自己前腳剛離開臺頭鎮,後腳王麻子的位置就被人頂替……

運河之上,十三畫舫依舊燈火通明,日進斗金,彷彿他從未去過,那些冤屈與鮮血,不過是運河水裡轉瞬即逝的微微一道漣漪……

“祝老弟在想什麼?我讓人備了些下酒菜,晚上咱們再接著喝幾杯?”趙湛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罈陳酒……

祝無恙回過神,笑了笑:“多謝趙兄盛情,只是明日還要趕路……”

趙湛不由分說地把酒放在桌上,招呼道:“哎呀!趕什麼路?咱們肅城雖比不得臨安繁華,卻也有些好去處。我己讓人收拾好了客房,你就當多歇一日,陪我好好逛逛。”

韓頌與湯竹燈也在一旁勸說,祝無恙見盛情難卻,便只好應了下來。只是他未曾想到,這一晚的停留,竟是又捲入一場命案……

翌日天剛矇矇亮,肅城縣衙外的鳴冤鼓就被敲得震天響,“咚咚咚”的聲音刺破晨霧,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一個睡眼惺忪的捕快趿著鞋跑出來,嘴裡嘟囔著:“誰啊這是,大清早的不讓人安生……”

待看清鼓下站著的是個哭哭啼啼的美貌婦人,他頓時沒了脾氣,上前奪下她手裡的鼓錘,苦笑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您輕點敲,這鼓再這麼敲就要漏了!”

婦人穿著素色衣裙,髮髻散亂,臉上還掛著淚痕,見鼓錘被奪,哭得更兇了:“官爺,我……我是來喊冤的!我要告狀!”

捕快上下打量她幾眼,調侃道:“小娘子,這才剛剛天亮,衙門還沒上值呢。您不在家好好梳妝吃飯,跑這兒來哭啥?瞧您這模樣,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丈夫死了!被人砍死了!我……我哪還有心情梳妝吃飯……”婦人猛地拔高聲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什麼?,人命官司?!你且說清楚,誰殺了你丈夫?在哪兒殺的?”捕快臉上的玩笑之色瞬間褪去,神色也為之一凜……

婦人哽咽著,嬌滴滴的抹著眼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說道:“就在我家兵器鋪裡……我雖然沒看見兇手,可週圍的鄰居都看見了,那是三個年輕人,昨天下午還跟我丈夫吵過架,動手打了起來,他們三個人打我丈夫一個……”

捕快不敢怠慢,連忙將婦人帶到大堂等候,自己則匆匆去稟報縣令……

此時,肅城縣令正在後堂用早膳,一碗稀粥配著醬菜,吃得正香。聽聞出了人命,他一口粥差點噴出來,連忙擦了擦嘴,快步走到大堂見那婦人……

“你丈夫是誰?在哪家兵器鋪?”縣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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