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抱胸，用評估稀有實驗材料的目光認真打量著江北。
“好了，閒聊結束。”黑塔開門見山，語氣變得正式。
“在開始具體測試前，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你問吧。”江北己經做好了被盤問核彈當量、爆炸當量和自身耐受力等細節的準備。
“你，”黑塔紫色的眼眸緊盯著他，“有沒有踏上任何命途？”
“命途？”江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星鐵世界的核心概念之一。
他仔細內視自身，感受著意識深處那關於電磁的知識烙印和操控本能，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我沒感覺到有什麼星神在注視我，沒有聽到低語，也沒有產生非要踐行某種理念的衝動。”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伸出手，指尖有微弱的電弧一閃而過：
“硬要說的話……核爆之後，我腦子裡多出來的那些關於電磁的知識，以及能操控它們的感覺，算嗎？這玩意兒跟開關似的，好像天生就會。”
黑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雙手抱在胸前：
“操控電磁場與電磁波……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基於認知和理解的科學特權，或者說是一種獨特的‘天賦’，而非遵循某位星神理念所獲得的恩賜。”
她踱步到一塊巨大的全息螢幕前，調出了一些江北完全看不懂的能量頻譜和命途迴響圖譜：
“機器頭對那些純粹的物理現象或許有興趣，但祂更青睞數學和終極答案……歡愉？但你又太正經，存護？更不像。”
她快速篩選掉幾個選項，目光重新聚焦在江北身上：
“沒有踏上明確的命途，卻擁有如此奇特的能力，這反而更有研究價值了。”
黑塔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意味著你的力量體系可能是獨立的，或者源於某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底層法則。”
她指向實驗室中央的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圓形平臺：
“站到那邊去，小傢伙，我們先從最基礎的能量輻射和場強測量開始，放心，很安全的。”
江北依言站了上去，感覺自己像是即將被掃描的文物。
平臺周圍立刻亮起一圈柔和的光環，數個造型奇特的探頭從天花板和地面無聲伸出，發出不同頻率的掃描波，掠過他的身體。
“放鬆，別緊張，資料波動太大會影響初始讀數。”
黑塔一邊盯著資料螢幕，一邊指揮著旁邊待命的人偶。
“三號，去把高敏磁通計拿來，五號，調整一下環境背景場的遮蔽等級，別讓星際網路訊號干擾了我的讀數。”
看著幾個人偶在實驗室裡忙碌穿梭，而黑塔本人只需動動嘴皮子。
他再次深刻體會到與這位天才之間的、如同馬里亞納海溝般深邃的鴻溝。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黑塔女士沒有珠穆朗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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