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需要重新明確一下自己的定位，小傢伙，留在這裡是配合本天才的實驗，可不是讓你對著我的人偶為所欲為，進行什麼幼稚的導電性測試。”
“不過……你剛才釋放的電能，其產生方式和精準控制度，似乎有點意思。”
“如果只是普通的生物電或者粗糙的能量外放，之前的全身掃描不可能檢測不到如此精細的操控特徵。解釋一下？”
江北見話題意外地回到了正軌，稍微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
“不是生物電，也不是單純的能量外放。
我現在……好像能看到一些東西，比如電磁場的分佈，它們的向量方向和強度。”
“然後，基於看到的這些資訊，我好像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它們，透過意念微調電場和磁場的向量，從而誘導產生區域性的，可控的電流。”
“看到並首接操控電磁場向量？”
黑塔若有所思，人偶的小手指輕輕點著下巴。
“原理聽起來倒是異常簡單首接，近乎於……心想事成？雖然目前層次很低。那麼……”
她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基礎且有趣的應用點，嘴角微揚，帶著一絲考驗的意味：
“按照這個邏輯，你應該能飛才對，操控自身所受的引力向量，或者利用電磁場與星球磁場相互作用產生反推力……理論上可行，試試？”
“飛？”
江北愣了一下，這個應用方向他還真沒想過，滿腦子都是怎麼放電了。
在黑塔人偶那帶著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他集中精神。
一股無形的力場微微扭曲了他周圍的空氣。
而他的雙腳，還真的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地面幾釐米，整個人像喝醉了酒一樣懸浮了起來。
他剛想得意一下。
然而，這種需要同時精確操控多個向量方向和強度的精細操作，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精神稍微一鬆懈，分心了一下，原本就勉力維持的有序力場瞬間紊亂，各個向量方向亂七八糟地互相沖突、抵消。
結果就是……
撲通！
剛剛離地不過幾釐米的江北，首接失去了所有向上的支撐，摔在了冰涼堅硬的地板上。
丟人現眼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北揉著摔得生疼的胳膊和屁股，齜牙咧嘴地抬頭，正好對上黑塔人偶那帶著毫不掩飾的“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冷漠眼神。
“嗯……”
黑塔操控著人偶點了點頭，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勉強算滿意的成分？
“雖然控制力粗糙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穩定性更是慘不忍睹，但至少證明你的思路沒錯，方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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