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江北就飄進了實驗室。
他懸浮在半空，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儀器裝置，感覺頭大如鬥。
這些裝置和他認知中的科學儀器長得完全不一樣。
有的像扭曲的金屬藤蔓，有的像嵌滿水晶的骷髏頭，還有的乾脆就是一團不斷變換形態的能量漩渦。
他連哪個是開關都分不清，更別說操作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江北小聲嘀咕，感覺自己像個誤入巨人國的矮子，看什麼都得仰視，而且完全看不懂。
他決定發揮自己的特長.
既然看不懂，那就“看透”它們。
他集中精神，無形的電磁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輕輕拂過每一臺裝置。
電磁波觸及那些奇形怪狀的裝置後反饋回來，在他的腦海中，一座完全由電磁資訊構建的實驗室三維立體模型正被迅速搭建起來。
模型的精細度遠超肉眼觀察。
他能看到能量在那些水晶骷髏的眼窩裡流轉，能感知到金屬藤蔓內部複雜的管道結構和能量回路。
甚至能“觸控”到那團能量漩渦核心處穩定的奇點。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這些裝置的具體用途和工作原理，但至少對它們的物理結構和能量流動有了首觀的瞭解。
“好吧，至少知道這東西不是裝飾品了。”
江北看著腦海中那個被標記為“疑似高能粒子約束器”的金屬藤蔓模型，自我安慰道。
他開始嘗試理解這些結構的可能功能。
比如那個不斷旋轉的能量漩渦，在他的感知中就像一個超級高效的能源核心，不斷吸收並轉化著周圍的虛數能量。
“這東西要是能扣一小塊下來當電池，我的手機是不是就能永動了？”
他腦子裡冒出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隨即自己都笑了。
在黑塔的實驗室裡偷能量？
怕是下一秒就要被扔去喂反物質軍團了。
研究過程很枯燥，也很費腦子。
他需要不斷調整電磁場的強度和頻率，以確保掃描的精度。
同時還要在腦中進行大量的空間想象和邏輯推理，試圖將這些抽象的結構與現實功能對應起來。
才研究了兩個主要裝置，他就感覺精神有些疲憊，像是連續做了幾套高數卷子。
“唉，要是現在有個星神路過，隨手賜我點‘智識’命途的力量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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