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觀測時，一切皆有可能”，疊加態的核心得到了解釋。
江北花了大量的時間學習量子力學，又有了突破，當然，也是初級的。
為什麼學那麼快呢？
閃電俠看過吧，就是透過高頻振動然後實現穿牆和越過各種障礙物，他現在也可以調控自身的或者其他物體的能量壁壘。
實現微觀尺度的隧穿，所以，他能夠穿牆，雖然大部分時間他都卡牆裡。
好幾次都是黑塔人偶把他從牆裡摳了出來。
只不過還不能穿過鋼板之類的，那個才進去就卡住了。
就在江北對著自己最新設計的，集成了微型核聚變能源核心與高能粒子束髮射器的行動式禮貌交流裝置（他暫時這麼命名）設計圖進行最後最佳化時，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江北頭也沒抬，依舊看向螢幕。
門滑開，一個黑塔人偶地走了進來。
這個型號的人偶似乎表情比其他的要豐富一點點，比過去那些純人工智慧的要好得多。
“小傢伙，”人偶開口，聲音是熟悉的黑塔聲線，“又在折騰什麼危險玩意兒？”
江北這才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弄個小玩具防身，總不能每次都勞煩您或者黑塔女士來撈我吧。”
人偶湊近看了看，紫色眼眸中資料流閃爍了一下，然後抱著手臂，用一種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
“嗯，體積控制得不錯，而且設計圖很清晰，看來這幾個琥珀紀，你雖然人‘不在’，知識倒是一點沒落下。”
江北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知識是沒落下，但時間……終究是丟了。”
人偶歪了歪頭，似乎理解了他的感慨，用帶著點調侃的語氣說：
“之前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要追上時間，要把過去和未來都抓在手裡的？怎麼，現在發現，光是追上自己那被落在後面的前半身，就己經夠吃力了？”
江北被噎了一下，苦笑道：
“您就別取笑我了，時間這條長河，不是你想逆流就能逆流的，能勉強跟上主流不被甩得太遠，就己經拼盡全力了。”
他指了指自己剛剛因為嘗試量子隧穿而差點與實驗臺合二為一，現在還有些發麻的手臂。
“你看，連穿個牆都還掌握不好火候。”
人偶發出了一聲類似輕笑的氣音：
“有目標是好事，但好高騖遠可不行，黑塔女士常說，再宏大的課題，也要從腳下的第一步開始，你能認識到這一點，也算沒白‘丟’那段時間。”
她走到一旁，拿起江北之前廢棄的、畫滿了各種複雜公式的草稿紙看了看，又放下：
“不過，你這學習速度和實踐能力比大多數人都要快，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量子力學理解到能夠初步干涉現實的程度，己經讓很多人望塵莫及了。”
“短時間？”江北摸了摸鼻子，“對我來說，可是實打實的埋頭苦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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