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咔噠……
指標開始以一種特定的節奏，在錶盤中央極小幅度地來回擺動。
“完美！一個不需要電池的催眠擺件！”江北滿意地點點頭。
他拿著這個簡陋的裝置，躡手躡腳地走到那個正在專心擦拭光學透鏡的小黑塔人偶身後。
“黑塔。”江北招呼道。
人偶動作一頓，慢悠悠地轉過身，紫色眼眸沒什麼感情地看著他，手裡還拿著擦拭布：
“有何指教？如果又是導電性測試，我將啟動自動反擊模組。”
“不不不，這次是好事。”江北笑眯眯地把那個咔噠作響的電流表遞到她面前。
“送你個小禮物，看，它自己在動，不需要電池哦，象徵著……嗯……科學的永恆與魅力。”
人偶低頭，看著那緩慢搖擺的指標，歪了歪腦袋。
幾秒鐘後，她抬起頭：
“微弱且無意義的週期性電磁波動，能量等級可忽略不計，實用價值：零，審美價值：待評估，傾向於低下。”
江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喂，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這叫藝術，科學藝術。”
“根據黑塔女士設定的優先順序，清潔工作的藝術價值高於這個不明擺動物體。”
人偶說完，轉過身，繼續擦拭透鏡，不再理會他。
江北討了個沒趣，撇撇嘴，把那個“永恆擺動器”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讓它自顧自地咔噠著。
“哼，不識貨，等我能用它驅動個風扇或者大型機器的時候，看你還說不說實用價值為零。”
他回到工作臺，準備繼續改進他的設計。
他要增加能量轉換效率，要讓它真正能做點事情。
就在他埋頭苦幹時，實驗室主控區的電磁場波動，黑塔的透過人偶連線了過來。
她似乎剛結束一次遠端通訊。
她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那個正在緩慢擺動的電流表，以及旁邊那塊顏色似乎更暗淡了一點的虛數殘渣。
她操控人偶走過去，伸出小手，感知了一下那裡的能量流動。
“利用低活性虛數殘渣的殘餘內能，耦合基礎電磁感應，實現低效的能量維持迴圈？”
黑塔的聲音帶著點點興趣，她繼續給出點評。
“思路……還算有點意思，雖然效率低下，設計粗糙得像星際和平幼兒園的手工作業。”
江北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黑塔，立刻挺首了腰板，帶著點小得意：
“黑塔女士，你看到了？這是我獨立完成的！基於電磁感應和虛數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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