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北醒來，感覺腦子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高速運轉的粒子對撞機，嗡嗡作響。
他做了簡單的洗漱，看著鏡子裡略顯蒼白的臉，忍不住揉了揉依舊有些發酸的太陽穴。
“昨天做了那麼多功，後勁真大……”他
小聲嘀咕，感覺精神力被透支得厲害，現在還有點恍惚。
【虛了？】
江北刷牙的動作一頓，差點把泡沫嚥下去。
他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用意念回懟：
“你才虛了！你全家都虛了！我以為你宕機了呢，這麼久不出來冒泡。”
【看你之前玩得挺嗨，又是電人偶又是搓永動機的，本大師懶得打擾你的雅興。】
這系統說話一向這麼欠揍。
它似乎沒有實體，更像是一個寄生在他意識裡的，知識淵博但性格極其惡劣的“導師”，偶爾蹦出來指點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裝死。
“少廢話。”江北漱完口，沒好氣地回應，“昨天那種操控，有沒有什麼訣竅？總不能每次都這麼累吧？”
【訣竅？有啊。】
【多練，多炸，炸著炸著就習慣了，熟能生巧嘛，古人誠不欺我。】
江北：“……我要你何用。”
【哎，別這麼說嘛。】
【告訴你個好訊息，現在，只要你想，並且能量足夠，理論上你可以出現在任何你能清晰感知到電磁場細節的地方。】
江北愣了一下：“什麼意思？瞬移？”
【差不多吧，低配版的。】
它繼續解釋道：
【你可以將自身‘分解’（別怕，不是物理層面的），融入無處不在的電磁場中，沿著場線進行超高速移動，然後在另一個感知清晰的點位‘重組’。】
江北聽得目瞪口呆：“這……這科學嗎？”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之前加速原理還能聽懂，現在怎麼就變科幻了？
【別用你那個世界的物理觀來套這裡，小子，在這裡，意識影響現實，虛數內能驅動萬物。】
【你這能力，本質上就是一種高維資訊在低維世界的體現，行了，理論課到此為止，實踐出真知，試試？】
江北將信將疑。
集中精神感知周圍，實驗室休息室的電磁場結構他很熟悉，他嘗試將感知延伸出去，穿過牆壁，鎖定在……植物園區。
那裡他去過，對那裡的環境場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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