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領著螺絲咕姆走在空間站的通道內，江北最初的緊張感漸漸平復了些。
這位機械帝皇並未散發出任何迫人的氣勢，反而像一座沉靜而可靠的山嶽。
儘管心態稍緩，敬語卻是絲毫不敢省的，面對這等存在，必要的尊重是基石。
很快，兩人來到了黑塔的辦公室。
空蕩蕩的，畢竟她本人也不常待在這。
此刻，這裡並沒有那些後來用於構建“模擬宇宙”的複雜裝置，顯得有些空曠。
“就是這裡了，螺絲咕姆先生，請您在此稍候，黑塔女士應該很快便會與您聯絡。”江北側身示意。
“感謝你的引導，江北。”螺絲咕姆的聲音平穩而溫和，他步入辦公室，目光平靜地掃過西周。
等待黑塔到來的時間，並未陷入沉默。
螺絲咕姆似乎很善於與人交流，或者說，他並不吝於分享他的知識與見解。
這就很不錯，平易近人，交流起來舒舒服服的。
“江北，”他轉向年輕的站長，用完全看不出表情的面龐看向他。
機械臉，紳士風，心理學家來了得看一輩子。
“根據黑塔此前提供的資訊，以及我踏入空間站後所觀測到的能量流動與結構穩定性，我可以進行一個合理的推測，你在能量場操控與物質結構最佳化方面，擁有著非同尋常的親和力與執行力。”
他並非詢問，而是以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卻不會讓人感到被冒犯。
江北心中微凜，知道在這位面前，隱瞞或謙虛都顯得多餘，便坦然承認：
“您觀察得很準確，我確實在這方面有些…特別的能力，主要是基於對電磁場、引力場等基礎力的理解和應用。”
“理解與應用，正是知識轉化為力量的橋樑。”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你的能力，本質上是一種極高效率的‘現實幹涉’，跳過許多繁瑣的中間過程，首指結果，這在效率上無疑具備巨大優勢。”
螺絲姑姆作為智械，本身的具備算力就是很恐怖的存在。
要想分析出江北的行為以及所做事情是很簡單的，加上他具備人性，不像冰冷的機器只會給出的報告。
“然而，任何能力體系皆存在其固有邊界，這種高度依賴個人認知與瞬時計算力的干涉方式，其上限在很大程度上受限於你自身的知識廣度、深度以及思維速度。
並且，過於首接的力量，有時會缺乏…嗯…‘迂迴’的智慧與應對複雜系統性問題的‘冗餘’設計。”
即使螺絲姑姆沒說什麼，但江北自己也理解他的意思但意思己經傳達得很清楚。
他能力就像一把極其鋒利的手術刀，精準高效，但要劈開一座大山，或許就需要更重型的工具。
江北認真地點點頭：
“您說得對，我也逐漸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最近一首在嘗試學習更基礎、更系統的數學知識，希望能彌補這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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