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己經做出了決定。
“不用來製造黑洞那麼誇張.....”
他完全沉浸了進去。
實驗室裡，他時而低聲快速計算，時而無意義地揮舞手臂，彷彿在捕捉空氣中無形的弦。
面具下的表情興奮而專注。
他自言自語，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周遭。
門外，勞埃德拿著一份需要簽字的常規維護報告走過來。
他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站長時而亢奮、時而困惑的自言自語，還有壓抑不住的笑聲。
“星神……哈哈……原來如此……星神，真有趣……”
勞埃德放在門上的手僵住了。
他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到站長背對著門，微微仰著頭。
雖然看不清正面，但那姿態，那隱約傳來的話語碎片，讓勞埃德心裡有點發毛。
他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算了，報告明天再籤也一樣。
站長看起來很忙。
非常忙。
主控艙段，大黑塔正透過監控畫面，“觀察”著她這位助手的即時狀態。
畫面裡，江北戴著那詭異的面具，在實驗室裡手舞足蹈，對著空氣和儀器滔滔不絕。
大黑塔紫色的眼眸裡沒什麼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調取了實驗室的能量監測記錄。
資料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時還要穩定。
沒有危險的能量積聚，沒有異常的空間波動。
只有江北自身的腦波活動異常活躍，並且與那面具散發出的、某種特殊的“歡愉”資訊素高度同步。
“戴著面具做研究？”大黑塔低聲自語。
她看到江北開始嘗試一些基於量子知識的、極其微觀層面的操作實驗，成功率居然還不錯。
一做就成，一做就成，就像這件事是己經確定了一樣。
“學習速度沒受影響，實踐能力似乎還有所提升……”
大黑塔分析著，“歡愉刺激了大腦的活躍度和聯想能力？降低了風險感知閾值，提高了對‘可能性’的接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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