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密門滑開一道縫隙。
江北蹲下身，從門縫下方小心翼翼地朝裡面窺探。
大黑塔則微微俯身，從門縫上方往裡看。
幾個黑塔人偶則從門框左邊探出小腦袋，有的從右邊，還有一個乾脆飄到門框頂部，倒掛著往下瞧。
實驗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研究臺上……
空空如也。
那張白色笑臉面具，不見了。
既沒有爆炸的痕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殘骸或能量殘留。
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消失了？”江北皺了皺眉。
黑塔首起身，走進實驗室。
江北和幾個人偶也跟了進去。
實驗室裡一切如常，除了研究臺上少了張面具，彷彿剛才的能量飆升和抖動都是幻覺。
黑塔用魔杖再次掃描了整個實驗室，尤其是研究臺區域。
毫無發現。
“歡愉的不確定性……”
大黑塔低聲說了一句，聽不出是感慨還是無奈。
要研究歡愉就會陷入歡愉之中。
她開始就該想到的。
就在這時。
實驗室內的燈光，毫無徵兆地，同時熄滅。
不是跳閘或故障那種熄滅，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瞬間“吸”走了所有光亮，陷入一種絕對的黑暗。
連儀器螢幕的微光都消失了。
“什麼情況？”
江北展開磁場感知，但在這片黑暗中，感知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干擾，變得模糊不清。
咚。
黑塔敲擊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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