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為是純粹的能量顯化，在特定波段（比如肉眼可見光和一些電磁探測波段）都能清晰觀測到。
他正欣賞著，內部通訊突然響了。
是來自主控艙段的首接連線。
接通。
黑塔的面容出現在螢幕上，背景就是主控艙段，她的表情.....呃，怎麼說呢，有點難以形容。
倒不是生氣，只是透露出一種混合了驚訝、無語和一絲絲“我該說什麼好”的複雜情緒。
“江北。”她開口，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她特有的清冷質感。
“黑塔女士。”江北有點心虛，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黑塔的視線似乎越過了螢幕，看向了觀測窗外的方向。
雖然從她的位置未必能首接看到那個“畫像”。
“我剛才，”她慢條斯理地說。
“，內容從‘空間站外部出現不明能量體’到‘檢測到高強度藝術創作頻段輻射’不等。”
她停頓了一下。
“然後，我調取了外部監測畫面。”
江北沒吭聲，等著下文。
“本天才，”黑塔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才多久沒盯著你，你現在……都開始用這種方式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了？”
她微微偏頭，似乎又在看外面的“畫像”。
“畫得還行，至少沒把我的鼻子畫歪。雖然只有上半身，而且用的是這種……招搖過市的方式。”
江北輕咳一聲：“那個……測試新裝置，極光訊號筆。想著總得有個測試目標，就……”
“就拿我當模特？”黑塔接話。
“……您的形象比較有代表性。”江北試圖解釋。
“代表性。”黑塔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確實，測試結果呢？”
“能量結構穩定，形態控制精確，維持時間符合預期。理論上，在具備大氣層的星球上，可以激發產生定製形態的極光圖案，用於……嗯，資訊傳遞或者……廣告？”
江北越說聲音越小。
“廣告？”
不是哥麼，怎麼抓的是這個詞。
江北：“……”
黑塔結束了這個話題，“另外，下次想畫畫，可以提前說一聲，免得安保部門啟動不必要的應急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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